待李淵同意後,葉青便讓花孟找些圓點的木頭塊兒過來,然後在李淵跟花孟的好奇之下,葉青給三十二個圓塊扁平的木頭都寫上了字,並一一告訴李淵每一個的走法跟用處,然後讓他們先琢磨會兒。
接著拿過來另外一個太監找來的木板,葉青想了想,便依照後世的象棋的格式畫出了棋盤。
李淵不讓花孟在旁邊學,在葉青教他的時候便把花孟支去一邊。葉青用了小半個時辰,教會了李淵能夠熟練的記住馬走日、相走田等等。
然後在試著與李淵對弈了幾局後,李淵便很快喜歡上了這種比雙陸棋娛樂性更高的象棋,而且這象棋有一樣兒好處就是,在你與人對弈的過程中,必須完完全全專注起來對弈,對於智力以及心態都有著較高的考驗,特彆是被將軍時,不管是不是殺招,都會讓人心裡一震。
知曉葉青並沒有教他兒子李二這象棋後,李淵就像個小孩兒似的笑的更加開心了,直誇葉青聰明。
最後葉青被心情愉快的李淵送到了門口才罷休,沒辦法,葉青答應了他,送給他一套水晶製的象棋,還有一套黃金製得象棋,這讓李淵是高興到心縫裡去了,好久沒有人能夠陪他聊天聊的如此開心了。
出宮裡的時候就比進宮要快了很多,剛剛走出太上皇李淵的範圍,隻見幾個太監就圍了過來,葉青一愣,回過頭一看抱著李治的花孟,臉上掛著陰森森的笑容,立刻便明白了怎麼回事兒。
於是乎,葉縣令撒腿就跑,絕對不能再讓他們把自己扔出皇宮了。
隻是沒跑幾步,就被人從頭頂飛過去攔住了前麵的去路。自從被花孟跟李道宗押解著從洛陽回來的路上,葉青就不再懷疑這古代人會輕功了,而且他們真的是會武功啊,不是開玩笑的啊,是真的那種飛來飛去、刀來劍往的武功啊。
“花孟,你大爺的,老子記住你了,等著吧,以後有你好看的。”葉縣令的屁股再次砸在了皇宮門口的青石板上,生疼。
薩烏薩拉還在東市青葉茶館的鋪子裡等著自己,葉縣令隻能用十一路走回青葉茶館。
李二從韋貴妃那裡出來後便來到了立政殿,看著長孫正氣鼓鼓的,把手裡的書翻的嘩啦啦直響,卻是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在立政殿巡視了一遍,也沒看見李治,不由奇怪問道“雉奴呢,又去哪裡玩了?”
“去玩兒?被你的臣子劫走了。”長孫沒好氣的說道。
這葉青也忒是不按常理出牌了,去拜見太上皇,卻抱著雉奴當擋箭牌,那點兒小心思,不就是想拿雉奴給太上皇開心嗎?這樣的法子虧的他能想的出來。
李二一聽長孫的話,勃然大怒,指著大安宮的方向大罵葉青無法無天,一定要好好收拾收拾他才行,把這皇宮當成什麼了,竟然連朕的皇子都敢劫持。
長孫歎口氣,想了想說道“這葉青的心性太過活潑了,做事向來是顧前不顧後。”
話裡的意思有些不滿李二輕率的任命葉青為高陵縣縣令,雖然縣令一職並不是多大的官兒,但好歹也是管轄著幾萬人的生計呢,由這麼一個輕率任性的小子來擔任高陵縣百姓的父母官,誰知道以後會不會惹出什麼大亂子來。
李二皺著眉頭想了下說“觀音婢是覺得朕任命他為高陵縣縣令顯得輕率了是嗎?但又能如何呢,這葉青確實是一個人才啊,這一桌子的文簿,雖然整體看起來有些天方夜譚,但細琢磨,以他自己的產業帶動高陵縣的商業,加上新作物,都是可行的,朕當初任命他,就是想打磨打磨他的性子,免得讓他天天亂晃,再次出現洛陽一事兒,到時候還得朕替他擦屁股。”
長孫起身走到李二身後,一雙玉手在李二的肩膀上揉捏著“妾身倒是有一策或許能讓他變的規矩些,不過這效果嘛,恐怕就得看造化了,就得看這個人是不是能夠管住他了。”
李二尋思了下,頓時明白了,拍了下腦袋道“朕魯莽了,為何把這事兒給忘了,沒錯,經觀音婢一提醒,朕決定了,明日就賜婚。”
“是啊,成家立業成家立業,成家在前,立業在後,等這一成家啊,說不準就能讓他收斂收斂這不計較後果的性格,希望啊能變的穩重些。這些日子裡,青雀是鐵了心要跟葉青做學問,這國子監都不好好去了,李綱被氣的都找了妾身好幾次了。”
“青雀嘴嚴實,那日偷偷跑到大理寺看望葉青,不知道葉青給他說了什麼,回來朕無論如何問,就是不說,這一路上也沒說央求朕允他跟葉青做學問。”
“那陛下您的意思呢?”
“再看看吧,他那學院還不知道什麼時候能夠建成呢?先讓他成婚再說,明日等下朝後,我問問李靖什麼意思再說,這媒已經做了,剩下的事情朕就再推一把也無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