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感覺這蹊蹺肯定在李泰扔的那個明亮的東西上麵,青雀看似隨意往水裡一扔,然後站在那裡瞪著水就變成冰了,難不成是青雀的意念讓水成冰?李二這腦洞也是開的夠大的。
“回父皇,葉青說那物事叫硝石,說如果您問的話,說牆霜或許您能夠理解點兒。葉青說這硝石跟水會產生反應,然後就會製成冰。”李泰走到長孫跟前,站在一側說道。
沉思中的李二還是有一股睥睨天地的皇者霸氣,這股氣勢還是讓青雀覺得有些喘不過氣來,急忙站到長孫旁邊緩一下。
李二仰頭沉思,過了好一會兒問道“他是不是告誡你,這東西不可亂用?”
“是的,父皇。葉青很嚴肅的告誡兒臣說,這物事很強大的,它的威力超乎我們的想象,要兒臣一定要小心。”李泰不知道李二是如何揣摩出來的,但他心裡對葉青是已經佩服的五體投地了。
“是你偷偷跑出宮去找他的吧?”李二走到公務桌前坐定,望著李泰問道。
李泰小腦袋一耷拉,垂頭喪氣道“是,兒臣那日閒的無事就去找葉青了。”
“為何去找葉青?”這次是長孫問的。
雖然她對葉青也有好感,也知道葉青對大唐做出了他人從來達不到的貢獻。
但葉青的性子太毛躁了,青雀此刻跟他做學問,先不說王爺跟一個六品縣令學做學問會不會惹人家笑話。
就是葉青那顧前不顧後,凡事隻要結果不在乎過程的性子,就看不出一點兒穩重來,這青雀要是跟著葉青學問做大了,還會把承乾放在眼裡嗎?
現在就仗著夫君的寵愛,跟承乾不對付,這要是以後學了葉青的性子還了得了,萬一再出現夫君當年在玄武門一樣的事情,豈不是更加讓皇室蒙羞,到時候自己又該如何抉擇。
李泰挽著長孫的胳膊,討好道“兒臣看您在立政殿平時都舍不得多用冰,就想討教下葉青有沒有什麼好方法可是消暑,所以就前去了。兒臣回來第二日跟孔師爭吵,就是想告訴孔師製冰法的,但孔師不理會,還說是妖法,斷不可再用,兒臣一氣之下就跟他爭吵了。”
李泰一番話惹得長孫母愛泛濫,聽到是為了自己才請教葉青,一隻手把李泰摟在懷裡感動的稀裡嘩啦的。
“葉青不是不讓你跟外人道嗎?”李二看著長孫跟李泰上演母子情深,疑問道。
“是,不讓兒臣跟外人道。兒臣問他,可以問孔師等人嗎?他說沒問題,說這樣的小計傳入他們手裡,或許能夠為大唐創出更大的驚喜呢。”李泰一聽李二問話,立刻掙脫開長孫的摟抱,站直了說道。
“二郎,妾身覺得青雀……。”長孫斟酌了再斟酌,還是不放心李泰跟葉青做學問。
“母後,兒臣覺得這才是大學問,而且葉青還有很多大學問,這製冰一事孔師能說成是妖法,就足以說明他不如葉青學問大,母後,請您允許兒臣跟他做學問吧。”李泰打斷長孫的話央求道。
長孫歎了口氣,拿食指點了下李泰的腦門說道“你這去高陵縣替母後請教避暑良方是次要吧,是催促葉青何時受學是主因吧。”
李泰被人拆穿,不好意思的笑了,突然間想到了什麼,神情一喜,驚叫道“哦,對了,父皇、母後,葉青說了,不讓兒臣做學子,讓兒臣做先生。”
李二跟沉思的長孫被李泰的一驚一乍嚇了一跳,李二問道“讓你做先生?嗬嗬,也難怪,他把顏師古得罪了,雖說他建皇家學院受學寒門士子,但天下讀書人、有才學的都被朕請入了弘文館等地方了,他建好了學院哪裡有先生可用?”
李二起身緩步走到窗前,望著外麵的景色跟一眼望不到頭的長安城,豪氣乾雲、威武霸氣道“天下英雄儘入吾彀中,看他葉青又如何受學天下寒門!去吧,既然想跟葉青做學問就去吧,不過一個月得回一趟宮裡,不然你母後想念你想念的緊,恐怕就要拖著有身孕的身子去高陵縣看望你了。”
“二郎,妾身……。”
李二大手一揮“無妨,葉青會有分寸的,何況青雀如此聰穎,自然知道該如何行事的,以後的事等青雀受學完畢後再好好調教也不晚。”
李二知道長孫要說什麼,但自己對青雀確實是喜歡的很,這些事情自然就被他當成了小事兒,頭等大事自然是儘量滿足李泰的一切要求。
自然,這一製冰法又讓李泰從李二那裡撈了不少賞賜,而且賞賜規格越來越高,甚至一些原本隻屬於太子才能擁有的,都被他賞賜給了李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