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仙子,馮遠,張揚等人見此,一個個皆是跟上,進行最基礎的長跑訓練。
待得七十二人全部加入長跑隊列。
“八珍,按照昨日我教你的去做,第一日修行,務必讓他們堅持下來。”
“主人你放心,他們交給我,看我怎麼收拾他們。”
八珍自信滿滿,雙翅扇動,追上奔跑中的眾人。
啊……
白逍遙伸個懶腰,頓感有些疲憊。
昨日通宵研究100天築基全解,此刻有些乏了,趁著現在有時間來個回籠覺,簡直不要美滋滋。
白逍遙回到小木屋來個回籠覺,反觀長跑中的七十二位人則顯得無比糾結。
他們像是一群猴子般,在趙金剛的帶領下,穿梭於雲宗外門的大山之中。
“耍猴?”
暗中有沒參加培訓班之人見此一幕,皆忍不住出聲。
“這群人真是病急亂投醫,那白逍遙就算是一位奇人,也不可能知道該如何築基才是。”
“可不是,退一萬步講,他白逍遙為什麼不跑,天天就坐在那裡喝茶,一副悠哉模樣。”
“我剛看見那白逍遙回去睡覺了,這邊七十二人玩命爬山,那邊白逍遙居然在睡大覺。”
“真的假的,被人當猴耍而不自知,幸虧當初我忍住了沒有參加,不然豈不是被人笑掉大牙。”
如此風涼之言,多多少少傳入七十二人耳中。
馮遠老王這種受過白逍遙指點之人,無比堅定的相信白逍遙的指導。
其他沒有受過白逍遙指點之人,對外界傳來的聲音多有糾結。
“好玩好玩,我也要參加。”
雲兒趁著雲彩霞修行,悄悄溜出庭院,加入這登山大軍之中。
不用靈氣,單憑肉身。
年輕人開始能吃得住,特彆是趙金剛,生龍活虎的樣子,根本不知道什麼是累。
但一群老家夥越跑越累,越跑越累,他們的肉身已經開始報警,從而連帶的便是他們的意誌力開始下降。
“這樣真的有用嗎?”
意誌力下降的老者,開始懷疑自己此刻所做之事是否有意義。
“這就要放棄啦!”
八珍陰陽怪氣的聲音傳來。
“難怪這麼多年來無法築基成功,遇到點困難就放棄,跟個廢物一樣,想放棄就趕緊滾出隊伍,沒有人攔著你。”
八珍嘴巴狠毒,甚至帶著羞辱性詞語,專門針對各位想要放棄之人。
“八珍,不要以為你是白師弟靈獸便可侮辱我等!”
有老者不爽出聲。
“我呸!”
八珍狠狠啐了一口。
“我八珍這輩子最煩你們這種沒有本事脾氣還特大的人,你們要是天才妖孽也就算了,一百多歲還在煉氣期,你怎麼有臉跟我在這叫。”
“你……”
八珍所言,宛若一根根刺,紮的在場老者渾身難受。
這讓他們心中憋著一口怒氣。
在這口怒氣下,他們自己都沒有發現,腳下的奔跑逐漸輕快起來,逐漸穩健起來,逐漸跟上了前麵的年輕人。
“八珍說的沒有錯,你我已經沒有什麼可以失去的,乾了。”
認真起來的老王,目光前所未有的堅定。
“八珍說的人就是我,我能夠感覺到,我的壽元已經不多,這將是我最後一次築基。”
老劉出聲,作為外門年紀最大者,他今年150歲,正好是煉氣期修仙者壽命的極限。
“可是……這樣真的有用嗎?”
如此言語叫一群老人家沉默。
未知,總會讓人感覺到迷茫。
“我相信白師弟。”
老錢忽然在這時出聲。
簡單的幾個字,宛若點燃燎原的星火,瞬間將幾十位老人家內心的鬥誌點燃。
前方。
趙金剛帶隊奔跑著。
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肉身已經達到一個極限,他很清楚這種感覺。
自幼他便在山林之中奔跑,知道隻要堅持住,便能很快衝破這種肉身極限。
突然!
“讓開,讓開……”
暴喝之聲自後方傳來。
老劉赤膊上身,長發飛舞,狂奔而來。
要不是那乾癟消瘦的身子骨,哪裡像是外門年紀最大的長者,這簡直就是一個壯小夥。
老劉身後。
老王、老錢、老張……
看,迎麵跑來的是老年人代表隊,他們精神飽滿,氣宇軒昂,邁著整齊劃一,鏗鏘有力的步伐,高喊著我要築基的口號,到處可見的是他們的朝氣和必勝的信念。
五仙子、馮遠、張揚等人見此一幕整個人都奧利給了!
發生了什麼?
是人性的扭曲,還是道德的淪喪,為什麼這群土埋半截的老人家如此瘋狂,玩命狂奔。
特彆是其中年紀最大的老劉,那奔跑的速度,跟偷了人家雞蛋被狗攆似得。
殊不知。
夕陽下的奔跑是他們逝去的青春。
一群土埋半截的老頭兒,仿佛找回了年輕的自己。
那時候的他們是如此稚嫩,如此充滿朝氣,如此敢於奮鬥,如此天不怕地不怕。
憶曾經,山舞銀蛇,原馳蠟象,欲與天公試比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