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戰能使我變強!
驅靈符散發著如星辰般閃爍的光芒,淩亂而有序的懸浮於白逍遙頭頂之上。
白逍遙大袖一揮。
“去!”
一千枚驅靈符,宛若一千顆流行般,呼嘯著殺向姥姥所在。
姥姥麵對如此局麵,心下一橫。
“妖化!”
頓時。
雲彩霞肉身開始長出漆黑堅硬如釘子般的毛發,他頭上有獸耳,身後有尾巴。
恍惚間!
姥姥的背後浮現出一隻小汽車大小的黑色狐狸。
“擋!”
姥姥雙手合十,背後黑色狐狸散發出烏光將其保護,試圖抵擋一千枚驅靈符的攻擊。
刷刷刷……
一千枚驅靈符殺來,撞擊在雲彩霞肉身之上。
“啊……”
姥姥發出慘叫。
雖有保護,但仍舊在被剝離出雲彩霞的肉身。
其背後的黑色狐狸異常凶猛,口中不斷發出刺耳尖叫,試圖乾擾白逍遙。
反觀白逍遙。
其順手取出兩枚耳塞,塞住耳朵,頓時,那尖叫之聲無法在對他造成任何傷害。
反觀姥姥。
“啊……”
痛苦的嘶吼不斷自其口中傳來,她根本防不住白逍遙的驅靈符,整個妖的靈魂開始被剝離出雲彩霞的體內。
“你想救她,做夢,我現在就弄死她!”
姥姥感受到自己無法對抗白逍遙,當即下狠手,試圖抹殺雲彩霞。
靈魂與靈魂的見麵。
姥姥看著蜷縮在小黑屋中的雲彩霞。
她十根手指長出鋒利的指甲,一步一步,靠近雲彩霞。
“姥姥,我不會在任你擺布,我不是你的傀儡,我就是我,我是雲彩霞。”雲彩霞目光堅定。
她不要成為任何人的傀儡,她要為自己的自由而戰。
“你個小婊子,臭垃圾!”
姥姥的語言何其惡毒。
“沒有我,何曾有你今天,你這沒爸沒媽的野種居然敢反抗我!”
姥姥暴躁無匹,雙手舞動,鋒利的爪子,狠狠抓在雲彩霞靈魂之上。
“嗯!”
悶哼之聲自雲彩霞口中傳來。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任何聲音。
縱然靈魂被如此撕扯,讓她痛不欲生,但她的一雙眼睛,宛若黑暗中的火把,亦如攝人心魄的意誌,死死盯著姥姥。
“低頭,給我低頭,我讓你低頭……”
姥姥瘋狂抓扯著雲彩霞的靈魂,特彆是看到雲彩霞那堅定的眼神,她變得無比憤怒。
自己眼中的螻蟻,任由自己擺布的傀儡,居然敢反抗自己,居然敢用這種眼神看著自己。
“我讓你看!我讓你在看!”
姥姥出手,用她那鋒利的指甲,狠狠戳向雲彩霞的雙眼。
縱然雲彩霞已經躲避,但她怎麼可能是姥姥的對手。
噗呲!
姥姥鋒利的手指甲全部戳入雲彩霞雙眼之中,雖然是靈魂體,可那種可怕的痛苦卻比肉身還要敏感無數倍。
“啊……”
雲彩霞終於忍受不住,口中發出歇斯底裡的嘶吼。
望著如此雲彩霞,姥姥的臉上露出享受神情。
嘎嘎嘎……
姥姥的笑容無比差碗筷,
“這就是你反抗我的結果,你想要獲得自由唯一的方法,就是去死吧。”
姥姥鋒利的指甲不斷戳在雲彩霞的靈魂體上,雖無鮮血,但可見一道道口子的出現。
雲彩霞蜷縮在那裡一動不動的宛若死掉。
“嗬嗬嗬……嗬嗬嗬……嗬嗬嗬……”
被不斷折磨中的雲彩霞忽然笑出聲來。
“笑,為什麼你還能笑出來!”
姥姥難以理解,明明是自己在折磨雲彩霞,為何雲彩霞居然還能笑出來。
她不是應該無比痛苦嗎?
她不是應該歇斯底裡的吼叫嗎?
“姥姥!”
雲彩霞的聲音如頑石般堅定。
“你難道已經忘記,我這二十年來,每時每刻都在承受著你的折磨,實際上,我早就已經習慣了被你折磨。
甚至。
為了能夠減少被你折磨帶來的痛苦,我會嘗試著喜歡上被折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