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修看著麵前衣著淩亂,美麗不在的天女,生出幾分厭惡。
他喜歡的是美麗端莊,高高在上的天女,因為隻有如此天女,才能讓他燃起征服的欲望。
此刻。
天女看上去慌亂的不知所措,他很不喜歡。
“天女師妹,把心放在肚子裡,我乃天宗之人,這裡是天宗之地,他白逍遙敢斬我,休想離開青天絕地,這個家夥很聰明,不會將自己至於如此危險之中的。”
丁修一副吃定白逍遙模樣,言語中仍舊充滿自信。
苦苦勸說丁修無果,天女隻能傳音青天子,相信青天子的話,沒有人敢不聽。
“師兄,丁修剛剛舉動已遭白逍遙敵視,相信擎天象與青天牛戰鬥結束後,其必會對丁修動手,還請師兄讓丁修離開。”
天女很急。
她對自己的判斷有著絕對的自信。
“無妨!”
青天子的回應隻有如此二個字,在無後續。
天女了解青天子,如此二字便是全部。
怎麼辦!
丁修會死的。
不僅丁修會死,丁修是丁鵬的哥哥,丁修若被斬,丁鵬也會出手,以白逍遙的性格,恐怕丁鵬也會被斬殺。
怎麼辦。
丁家兩兄弟若被斬殺,自己豈不是會損失兩員大將。
好不容易施展手段,讓丁家兩兄弟跟隨自己,成為自己追隨者,難道就這般眼睜睜看著二者被斬嗎?
天女思考對策。
片刻後。
她稍微整理一番容貌,來到白逍遙身邊。
“白師弟,我對剛剛丁修的舉動向你道歉,我想他也是著急,不得已而為之,還希望白師弟海涵,不要責怪不丁修,同時,我天宗願意幫白師弟脫困,你我畢竟為七大宗門,此刻應同氣連枝,共禦外敵。”
如此算是天女唯一能做的事。
然而如此舉動看在天宗弟子眼中,皆多對天女多有說辭。
“剛剛天宗天女,如此跪求白逍遙,成何體統。”
“怕什麼,我們有青天子師兄在,天下同輩,誰敢一戰。”
“天女師姐,我對你的尊敬,此刻蕩然無存,你真的讓我很失望。”
竊竊私語傳來,無比刺耳。
反觀天女麵色不改,仍舊等待著白逍遙的回應。
“噓!”
白逍遙將手指放在嘴邊,做出禁聲手勢。
“擎天象大戰青天牛,青天絕地兩位霸主幼崽的碰撞,相信如此戰鬥,恐怕這是你我今生唯一一次觀看,所以,任何事都放在戰鬥之後,此刻,你我便好好欣賞這般戰鬥吧。”
白逍遙取來酒杯,給天女倒上一杯美酒,邀其同飲。
天女搖頭,表示自己不會飲酒。
她沒有在繼續說什麼,隻能選擇後撤。
腦筋轉動。
繼續想辦法阻止白逍遙斬殺丁修。
女人的直覺告訴他,白逍遙的平靜,便是暴風雨前的平靜。
張牙舞爪,怒火衝天的敵人並不可怕,因為有預見性,你知道敵人馬上就要出手。
就怕敵人平靜如水,你永遠不知道水下有什麼可怕的怪物,你也永遠不知道什麼時候,水下那可怕的怪物會竄出來,將你拽入水中吞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