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逍遙曾有過一個計劃,那便是時長永動機計劃。
以靈魂狀態展現出強大戰意的交手,能夠跨越級彆的限製,給他大量時長。
如今。
他利用手下這八百萬能夠戰鬥的死亡生靈,在這死亡仙鬥場中,開始自己的時長永動機計劃。
首先。
死亡生靈皆是靈魂狀態的生靈,加上他們玩命的戰鬥意誌,以及二十四小時不間斷的戰鬥。
你彆說。
給他的時長還真不少。
要知道。
這僅僅隻是剛剛踏足修行的八百萬死亡生靈,充其量隻有煉氣期。
隨著時間的推移。
八百萬死亡生靈的實力有所提升,他相信,自己的時長永動機計劃必然能夠成功。
而且。
他相信這一天並不會很遙遠。
因為他為了時長永動機計劃,準備的非常充足。
首先便是法門與神通。
他給予死亡生靈的法門與神通,皆是極為高級的法門與神通,在有足夠多的死亡之力加持下,死亡生靈的修行速度極快。
實際上。
如此修行對死亡生靈來說並不友好,因為這種修行無法讓他們真正登臨巔峰,有點拔苗助長的意思。
但是話又說回來,就算一步一個腳印的修行,這群由凡人變成的死亡生靈,也彆想著登臨所謂的巔峰。
巔峰若是依靠努力就能登臨,那就不叫巔峰了。
就算在十萬大界之中,又有幾人能夠登臨帝境,也就是所謂的巔峰。
“主人?”
周冉出現在白逍遙的身邊,顯得十分恭敬。
如今周冉被委以重任,負責管理死亡仙鬥場。
“管理的非常不錯,但是你要記住,自己的修行也不能落下,好好努力修行,管理死亡仙鬥場不過是你暫時的任務,未來,你還有更大的挑戰。”白逍遙很看重周冉。
“主人栽培,周冉必會全力以赴,不辱使命。”被信任的感覺讓周冉很開心。
“嗯。”
白逍遙點頭後,在八百萬死亡生靈麵前露個臉,隨意指點指點,引得戰鬥中的死亡生靈更加賣力。
因為有洞天之眼的存在,白逍遙並不需要時時刻刻留在死亡仙鬥場觀戰。
起身。
離開死亡仙鬥場。
帶著嘟嘟,繼續欣賞著自己的新家。
逍遙城麻雀縮小,五臟俱全,有山有水,靈氣濃鬱,縹緲之中宛若仙境,整體看來還是非常不錯的。
遊玩一圈後,他便來到了城牆之上。
站在城牆之上,能夠看到修仙界廣闊無邊的大地。
如此景象,不僅讓他心生豪邁。
“嘟嘟,從今往後,逍遙城便是你我的家,你覺得這個家如何。”
“少爺在的地方就是嘟嘟的家,少爺喜歡這裡,嘟嘟便喜歡這裡,少爺不喜歡這裡,嘟嘟便不喜歡這裡。”嘟嘟說道很認真。
“傻嘟嘟,你應該有自己的喜好,不應該為我而活。”
“不,若沒有少爺,嘟嘟早已化為一堆白骨,嘟嘟今生隻為少爺而活。”
嘟嘟倔強的像是一頭小老虎。
白逍遙知道,自己無論說什麼,嘟嘟都會堅定自己的想法。
所以。
他什麼也沒有說,就這般靜靜的看著腳下的修仙界大地。
半個小時後。
白逍遙看的有些累了,縱然為美景,總看也會審美疲勞。
他返回住處,也就是逍遙城的中心逍遙峰上。
站在逍遙峰上,能夠看到整個逍遙城的全貌。
如今的逍遙城看似一切無恙。
但是有一點他需要處理,那便是靈氣的問題。
逍遙城飛在空中,不接觸地麵,所以龍脈無法從大地之中攝取靈氣。
雖說有龍脈在,靈氣暫時不用擔心,但是未來呢。
隨著八百萬死亡生靈的實力提升,他們所消耗的靈氣相當龐大,單憑龍脈的靈氣,後續恐怕無法自給自足。
相信。
待得龍脈無法供給靈氣時在考慮這件事,恐怕就已經完了。
所以。
趁著如今有時間,他需要獲得更多的靈氣才行。
獲得靈氣的方法有很多。
如龍脈所言,尋找世界本源,擁有世界本源,便是擁有無窮無儘的靈氣,從此在也不用擔心靈氣不夠的問題。
況且!
世界本源的身邊還有龍脈守護,若是多抓幾條龍脈,對於逍遙城的提升也是非常不錯的。
但世界本源這種事,他需要調查清楚才行。
心念一動,喚來龍脈與荀龍。
“主人!主人!”
龍脈與荀龍皆是恭恭敬敬行禮,對白逍遙很是尊重。
“龍脈,關於世界本源之事我有所考慮,現在,你將世界本源的位置告訴我,我讓荀龍去探查一番,待得探查清楚,在考慮是否動手。”
聽聞此話,龍脈瞬間眼前一亮。
“好好好……”
龍脈將世界本源的位置告訴了白逍遙,荀龍也聽在耳中。
待得確定具體位置後荀龍立刻出發,前往世界本源的位置進行調查。
荀龍離開。
白逍遙看向龍脈。
“龍脈,我記得你有說過,你誕生的地方有一座靈石礦脈對吧。”
“對的主人,那一座靈石礦脈十分龐大,而且非常隱蔽,絕對沒有人會發現。”
龍脈說到這裡顯得十分興奮,也不知道他究竟在興奮什麼。
“很好,下一站,你我便是去你那靈石礦脈所在,畢竟是自家的東西,拿在手中,更加安心。”
白逍遙的目的很單純,蚊子肉在小也是肉,好歹也是一座靈石礦脈,其中不得有個百八十億靈石。
靈石就好像是藍星的黃金,硬通貨,什麼時候都管用。
如今的他看似相當富有,實際上窮的一匹。
先搞一座靈石礦脈補貼補貼家用,回頭在看看世界本源的調查,若是可行,乾一票大的也不是不行。
如此這般。
龍脈駕駛著逍遙城,前往龍脈誕生之地,尋找那所謂的靈石礦脈。
一個月後。
逍遙城來到了龍脈誕生之地。
站在城牆之上,望著前方那一座宛若上古巨龍般的龐大山脈,白逍遙感覺到了某種不詳的預感。
仿佛在這座山脈之中,孕育有某種可怕的生靈般,讓他很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