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門第一刀!
在官道上,有幾輛馬車正在晃晃悠悠的前行。
每一輛馬車都是烏木鑲嵌金絲,雲紋的簾子,馬匹上披著的甲胄都閃閃發亮,沒有一絲灰塵。
那馬走起來每一步都震動的地麵晃動,仔細一看,竟然都是西域而來的赤血馬。
赤血馬每一匹都十分珍貴,能做到日夜兼程三天不停歇,過高山河流如履平地。
平時都是皇室和達官顯貴們才能用,再要不就是一些大家族大宗門,偷偷使用。
可見這隻隊伍的背景,定然不簡單。
隨行的護衛當中,有臂力超群者,單手抗大纛,烏金大字寫著“趙!”
這一隊伍,正是返程的趙鐵柱和馮銳兵。
馮銳兵和趙鐵柱正同坐一輛馬車,趕往去上京的路上。
因為秦國舉國上下民風彪悍,皇室更要做好表率。
所以成年男子出行皆騎馬,以展現自身的健壯。
王爺則是在隊伍最前麵騎馬開道,一隊隨行士兵們,雖然安靜不語,但是卻顯得氣勢磅礴。
可見都是秦國的精銳士兵,都是沙場下來的老兵。
馮銳兵和趙鐵柱兩人正在同一輛馬車裡帶著,馮銳兵的心情隨著馬車的晃動而變化。
悶悶不樂的,臉都愁成了苦瓜,和另一旁的趙鐵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趙鐵柱雖然被抓回來了,但是他卻顯得異常興奮。
因為他莫名其妙多了個兄弟,馮銳兵和他有著血脈的聯係。
而且他以後的日子可能會因為馮銳兵變得好一點,畢竟馮銳兵的天賦在那裡擺著呢。
趙鐵柱無儘的幻想著未來的生活,感覺美好的生活在向他招手。
竟然一時間沒有忍住,笑了出來。
馮銳兵看了一眼趙鐵柱,然後上去就是一個板栗。
趙鐵柱捂著腦袋,一下站了起來,剛要開口罵,然後想了想覺的自己的笑,確實有點不太好。
然後又悻悻的坐下。
馮銳兵眯著眼睛,低聲開口道
“你彆不服,你打不過我,怎麼不信?要不試一試?”
趙鐵柱聽著馮銳兵冰冷的語氣,感覺他好像換了一個人。
這讓趙鐵柱頓感詫異的同時,心裡也有點寒冷。
他悄悄瞥了一眼馮銳兵,發現馮銳兵手肘杵在膝蓋上。
雙手交叉,眯著的雙眼讓趙鐵柱仿佛看到了林八兩。
跳脫且陰狠的感覺充斥在馮銳兵的周身。
趙鐵柱還在思考馮銳兵變幻的原因。
就聽見馮銳兵再次低沉的開口道
“嗬嗬,怎麼?覺得我變了?”
馮銳兵說著說著驟然抬起了頭,跟趙鐵柱來了個眼神對視。
趙鐵柱頓時隻感覺那笑容仿佛是魔鬼的笑容,趙鐵柱不自在的往遠處靠了靠。
“跟你實話實說吧,平時一切都有八兩哥,我根本就沒必要這樣,他是我兄弟,一切的光芒都給他,不好麼?不過,現在一切都得靠我自己,那我再隱藏也就沒必要了。”
趙鐵柱聽著馮銳兵對他說的話,他隻感覺頭皮發麻。
竟然連馮銳兵都這麼恐怖,心思如此之深。
怪不得能和林八兩那人玩到一起,看來還是小看他倆了。
馮銳兵突然話鋒一轉,一臉真誠的說道
“鐵柱,你也彆太害怕,最起碼在我心裡,你也是我兄弟。”
趙鐵柱聽完這句話,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