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事沒事,就是精疲力儘啦,掏空身體啦,哈哈哈哈。”
卓不悔邊說還對著二人擠眉弄眼的。
溫仨兒和溫磊倆人對視一眼,二人滿臉果然如此。
溫仨兒心中則是思量,這樣下去不是辦法。
是不是應該來個陰陽互濟,陰陽調和,水乳相融,老樹咳咳。
溫磊好像意識到了什麼,呆呆的對著卓不悔問道
“太上長老,這地上有點涼吧,要不,給八兩哥抬上床?”
卓不悔聞言一愣,然後使勁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瓜。
連忙起身將林八兩抱到了床上,然後對著二人說道
“行了,沒事了,你倆早點回去休息吧,明天白天稍微盯著點就行,今天晚上他肯定醒不來了。”
溫仨兒聞言光速開口道
“那……不給八兩哥點丹藥吃嗎?”
說著的時候還眉毛挑起,那樣子分明在說‘老小子,你要是不給丹藥,多少有點丟人哦。’
卓不悔再次一愣,然後笑著指了指溫仨,笑道
“你小子。”
然後臉色猛地一垮,轉身給林八兩嘴裡塞了一顆丹藥。
塞完之後,頭也不回地就走出了房間。
溫仨兒和溫磊也是關緊好窗子,吹滅了獸油燈,關門而去。
在路上溫仨兒突然開口道
“磊子,你說要不咱倆給八兩哥買個女雜役吧,不對得買倆,給我一個,嘿嘿。”
溫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反手就是一個板栗。
疼的溫仨兒齜牙咧嘴。
“叫磊哥。”
“磊哥!”
溫仨兒抱著腦袋,繼續說道
“磊哥磊哥,買倆女雜役唄。”
“買倆?就咱們倆兜裡那點碎銀子,買包子都費勁,還買倆。”
溫仨兒頓時熱情被澆滅了,愁眉苦臉的。
溫磊突然拉長聲音說道
“其實~也能買。”
溫仨兒的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期待著溫磊的繼續發言。
“買倆年輕的女雜役,倒也不是買不起,隻是”
“隻是啥?”
“隻是能買到那種長的跟黑皮豬似的。”
溫仨兒在腦海裡幻想了一下黑皮豬,然後腦海裡浮現了幾個身影。
那是他闖蕩外門雜役多月,所最怕的幾人。
他身為一個雜役,連那些外門弟子都不怕,但是卻怕那幾位女雜役。
為什麼呢?
因為那幾個女雜役,個個都有自己‘過人之處。’
什麼鼻偃齒漏的,什麼長嘴獠牙的,還有生毛黑皮的。
他可一直都十分的佩服這幾位雜役的主人。
咱不說平時有多麼爽心悅目吧,咋也不能犯惡心不是。
那要是伺候外門弟子的時候,是不是還得找塊布蓋在臉上啊。
溫仨兒越想越惡心,竟然有點想吐的衝動。
強忍住想吐的衝動,歎息一聲。
苦澀的說道
“那要不還是算了吧。”
溫磊淡淡的說道
“其實還有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