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霸天頓時覺得很丟人,上去就是一個板栗,罵道
“你他娘的看著我乾嘛啊,上去看擂台去!”
那位長老摸摸腦袋,一臉委屈的飛上擂台。
林八兩看著此情形心裡激動壞了,他等待的機會來了,此時不出手更待何時!
吳誌從飛身上到擂台旁後,就覺得有些心神不寧,所以他就將目光放到了林八兩的身上。
當他看到林八兩眼睛散發出光芒後,頓感不妙。
於是急忙開口道
“內門弟子先來比試!”
張霸天和歐陽向榮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深深地疑惑。
歐陽向榮一臉茫然地搖搖頭,表示不是自己的意思。
因為比試向來都是從境界低的弟子開始,層層遞進的。
不然先看境界高的弟子,會覺得境界低的弟子比試變得索然無味。
歐陽向榮皺著眉再次看向吳誌,發現吳誌正盯著林八兩,心中頓時了然。
飛劍宗沒有太過準備這次比試,因為宗主被抽了一晚上的屁股,根本沒法下發通知。
而且大家現在也都心知肚明,這次比試隻是個噱頭,真正的重頭戲還是林八兩的歸屬。
其實雙方都不是很在意這次比試。
沉默許久,雙方都沒人上台。
飛劍宗這邊的角落中,傳來一道清脆的聲音
“我來。”
人群漸漸散開,隻見一女子背負一柄青色長劍,劍鞘上花紋優雅絢麗。
正是內門弟子柳顏清。
柳顏清一言不發默默地向著擂台走去。
林八兩站在人群這頭,她從人群那頭走來,這情景似曾相識。
林八兩根本沒有任何的猶豫,直接尷尬地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閃身讓開路。
柳顏清淡淡地瞥了一眼林八兩,就再次將目光放到了擂台上。
柳顏清麵無表情,看起來是雲淡風輕,就如初次二人見麵一樣,如看螻蟻。
可是隻有她自己知道,她的內心並不平靜。
自從那次柳月被父親執行家法,她知道緣由後,就默默地將林八兩上升了一個高度。
她確實看起來生人勿進,冰冰冷冷的給人一種拒人於千裡的氣質。
她自認為對自己夠狠了,可是她依舊是比不過林八兩,她單單是看見那些安陽郡混混的屍體。
就直接吐了出來,她更是無法想象林八兩是怎麼把一個人的臉打成爛泥的。
換作是她自己,估計頂多也是長劍抹脖而過罷了,斷然不會如此狠辣。
而最近的種種流言,她聽說了不少,她也承認,林八兩在她心裡都快成一道跨不過去的坎兒了。
所有人都在說林八兩是大勢力隱族之人,又或者是長老之子。
她問過自己師傅許豔蕾這個問題,許豔蕾隻是說他肯定不是這些長老或者宗主的兒子。
那麼隻還剩下兩個可能,那就是太上長老的後人,或者是能讓飛劍宗太上長老都畏懼的家族。
比身世,她這一個小小的郡守之女,確實是萬萬不如的。
昨日林八兩還戰平了金刀門外門弟子第一人王固,要知道林八兩剛來飛劍宗幾個月而已啊。
所以她迫切的希望林八兩早日進入內門,然後在擂台上以強橫的姿態擊敗他。
其實她自己都不知道,她這種以境界取勝的想法,純粹是因為她內心害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