賤門第一刀!
他心裡頓時明白,轉身已經來不及了。
隨即一個魚躍,向右側方滾去,還來不及站起身來。
就聽見一陣金屬摩擦的聲音,單膝單手杵在地上的寶刀門弟子抬頭望去。
看見柳顏清一劍將擂台劃出一道白印,且雙眼瞪得滾圓,仿佛充滿了怒火。
寶刀門弟子一陣後怕,他想不明白,不就是一點衣角麼,你這是往死裡出手啊。
柳顏清對著他滾動的方向扭頭望去,寶刀門弟子隻感覺瞬間心神有些不寧。
隨即迅速起身,憑著感覺抵擋。
當!~
寶刀門弟子們被震得踉蹌後退。
巨大的碰撞聲,震得周圍圍觀的外門弟子們一陣耳鳴,有的甚至麵目變得痛苦起來。
看著張三如此輕鬆地將寶刀門弟子的招式擋住,林八兩心中覺得飛劍宗已經勝券在握了。
林八兩迫不及待的等著張三下一個招式,目光灼灼的盯著擂台。
結果張三站起身拍了拍自己的大寶劍,高聲喊道
“我認輸!”
仿佛是感覺到周圍弟子們詫異的目光,張三撓了撓頭,然後‘嘔~’的一聲,吐出一口血。
用自以為很好的演技,指著地麵上的血跡,對著眾人還有兩位長老說道
“看,我受傷了,我認輸。”
吳誌嘴角抽搐,看著寶刀門的那位長老,滿臉尷尬的喊道
“寶寶刀門勝!”
張三聽完吳誌宣布後,美滋滋的下了擂台。
結果下了擂台就看到了王杵,王杵對著張三溫柔的說道
“你看那是啥。”
說完指向演武場西部的寶刀門,張三聞言扭頭看去。
然後王杵直接從袖子裡掏出了他的大鐵門,一鐵門就給張三抽飛了出去,抽到了演武場之外。
隱約中還傳來了張三淒慘的叫聲。
林八兩看著這一幕,不禁感歎道
“宗門不是打打殺殺,宗門是人情世故啊。”
第三場比試。
寶刀門走出一人,三角眼單眼皮,嘴唇外翻。
肩抗手持一柄樸刀,刀身窄長,刀柄與刀身同長。
給人一種不好相與的感覺,林八兩隱約中感覺此人定然非凡。
此人還沒走到擂台,就見飛劍宗要被派出的弟子被一人拉了個踉蹌。
見那位弟子身後,走出一人,滿臉笑容的小跑上擂台,雙手環抱於胸前,等著寶刀門那三角眼上前。
此人正是李驕陽!
李驕陽饒有興趣的看著那位寶刀門弟子上擂台,環抱雙臂笑問道
“我都上來等你了,能不能快點呀~”
那位弟子隻是斜瞥了一眼李驕陽,然後樸刀向地麵一指。
仰起頭高聲說道
“你隻要知道敗你者,是勾單就行了。”
李驕陽還沒說話。就聽見台下一個賤賤的聲音,十分好奇的問道
“叫啥玩應兒?狗蛋兒?你聽我的改名吧,叫狗邊兒多好聽,聽著就補腎!”
李驕陽目光一撇,果然是林八兩那小子,頓時臉上堆起了笑容,露出了一口雪白大牙,沒有說話。
勾單憤怒的冷哼一聲,樸刀指著林八兩說道
“小子,彆得意,我待會就打敗你們飛劍宗的這個弟子,看你還囂張不囂張。”
林八兩沒有回話,隻是用自己才能聽到的聲音喃喃道
“你能打敗他就好了,彆到時候他成你的心魔。”
吳誌嘴角抽了抽,略帶歉意的看向寶刀門長老。
然後朗聲道
“比試開始!”
話音剛落,勾單整個人瞬間從原地竄出,一道道幻影甚至拖在身後,可想而知速度多快。
李驕陽依舊是吊兒郎當的樣子,嘻嘻哈哈的抬起一隻腳在距離地麵兩寸的空中懸浮。
當那道幻影快要接近的時候,李驕陽臉上突然暴起了青筋。
隻見一道破空聲傳來,那隻懸浮在空中的右腳,猛然劃出一道半圓。
然後又是啪的一聲。
局勢清晰,李驕陽右腳頂在勾單的下顎,上半身後仰。
勾單的樸刀距離李驕陽的額頭三寸,他雙目通紅,脖子青筋暴起,卻再也前進不了一毫。
難以想象李驕陽如此輕描淡寫的一腳,就能擋住勾單這一次猛烈的衝擊。
台下眾人,大多數一臉茫然,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倆人就僵持住了。
因為這二人速度都太快了,有一些剛進入宗門的外門弟子,修為還不夠,根本就看不清晰發生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