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外殿執事程亦依次根據入宗年頭來喊人,由今年林八兩那一批開始喊起,當然林八兩被自動略過。
三個擂台一同進行,輸的人就結束宗門大比,贏的人繼續守擂台。
贏的人打完的每一把都可以叫停,然後下場休息。
由下兩個人先行比試,等再有人從台下下來休息時,前一個休息的人再上擂台。
宗門大比開始進行,由於前麵都是今天新入宗的弟子。
那比試場麵簡直慘不忍睹,一個個站在原地互相給拳,拳拳到肉毫無任何技巧可言。
偶有一方恰巧奪過另一方的拳頭,都會令台下眾人精神一振,仿佛呼吸到新鮮的空氣。
況且因為這些弟子剛十歲上下,不乏有在互相擊拳的過程中,汗水血水夾雜著淚水一同從臉上滴落。
也有哭泣中流的滿臉鼻涕的,硬是將對麵弟子惡心的不敢出拳。
隨著比試的進行,逐漸變得精彩起來,不乏有煉臟巔峰的弟子出現。
當中柳月的出現讓林八兩眼中閃過陰狠,不過轉瞬即逝,很快就消失不見蹤影了。
不過他心裡如何想的,卻也不得而知。
柳月看樣子應該最少是達到了煉臟期後期,在台上的他一直在刻意的避開林八兩所在的位置。
他的兄長柳星則也上場了,看那架勢更為強勁,在林八兩的感覺中,約莫是煉臟巔峰沒跑兒了。
柳月一身出自郡府邸中的身法武決,一般的弟子連他的衣袖都摸不到,就會被他的金絲紋的劍鞘磕掉擂台。
本來這宗門大比當中弟子的逐漸修為增長起來,可謂稱得上是剛到精彩之處,不知怎的畫風驟變。
不停的有弟子上擂台認個輸,再麵無表情默默地走下擂台。
今年剛進門的外門弟子均是麵露疑色,就連連續稱霸擂台數十場的柳星也是滿臉不解。
本以為認輸的弟子們少了之後,大比會再次慢慢變的精彩起來。
結果認輸的弟子們仿佛無窮無儘一般。
林八兩看著兩三秒就下擂台一個弟子,覺得困意在不停上漲,打了一個大大的哈欠。
張霸天更是誇張,剛才因為站著睡著打鼾聲音過大,吵醒了正在睡夢中的張楚楚。
現在張霸天正蹲在地上捂著嘴低頭痛哭呢,完全是因為不敢哭出聲,整個人身體一抖一抖的,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在笑呢。
林八兩打了個哈欠,強打起精神來對著旁邊的桌不悔問道
“太上長老,這啥情況啊,有內幕啊,是不是那個叫柳星的孫子靠著家裡花錢了?”
卓不悔和藹一笑,笑嗬嗬的回道
“這你就不懂了吧,要不說我是爺爺你是孫子呢。”
感受著林八兩幽怨的目光,卓不悔心中得意更甚,不自覺的將額頭揚起三分道
“是這樣的”
飛劍宗此時擂台上幾人已是處於外門頂尖的水平了,就拿柳月來舉例子,整個外門當中比他修為高的肯定是沒有。
修為達到修神期的那些弟子,已經全部進入到內門當中。
外門當中比他開穴數量高的估計不在少數,可是真說可以碾壓柳月的,也就林八兩可以拍著胸脯說一句放心。
都達到煉臟期,想的都是要快速進入內門,進入內門之後資源更多,武決功法更多。
單單為一次進入藏經閣選擇武決功法的機會,讓自己受傷或者讓跟自己相識許久的同門受傷,從而影響進入內門的速度,那多劃不來啊。
其實往年大比還要好一些,今年林八兩強勢霸占住外門第一,根本就讓眾人沒了興趣。
天賦好的修為高的早就進了內門,剩下這些要麼是相識許久,要麼就是即將進入內門,還有許多二者皆而有之。
“臭小子,知道你來了飛劍宗,不知不覺中影響多少事了吧。”
卓不悔氣不打一處來的轉過頭來,對著林八兩說道。
結果卓不悔發現這小子正在那跟啄木鳥似的點頭呢,頓時露出了一壞笑。
隻見卓不悔在自己右手上啐了一口吐沫,然後劃了個半圓,清脆的抽在林八兩的小腦袋瓜兒上。
林八兩猛然跳離椅子,勾著身子右手在前左手在後擺出進攻姿勢,雙眼不停的在幾個人身上打量著。
林八兩看著一臉無辜的卓不悔,和強憋笑意的李驕陽,心裡頓時明悟。
揉了揉腦袋若無其事的坐回椅子,從懷中取出剛才溫仨兒走之前遞給他的花生米。
緊緊的攥在手裡,仿佛生怕人搶了去。
李驕陽本來一點也不想吃花生米,結果看到林八兩將手半握著,他就突然想嘗嘗。
嬉笑著從林八兩手中搶花生米,結果林八兩的手攥得緊緊的。
突然林八兩盯著擂台麵色巨變,手直接張開了,李驕陽迅速的拿了一小把花生米,然後不解的抬頭望向林八兩。
發現林八兩突然盯著擂台入了迷,就跟著將頭扭向擂台。
結果自己剛看到擂台之人彎腰認輸,就感覺腦後一陣吃痛。
李驕陽齜牙咧嘴的站起身來憤怒道
“剛才不是我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