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身前這位小弟子喘著粗氣,一手捂著肚子麵露猙獰,腳下卻依舊像風一般的全力趕路。
林八兩幾次想要開口讓他慢點,都咽回了肚子。
幾人來到接近山頂的一處彆院門前,那弟子如釋重負。
“林師兄,你進去吧,這就沒我事了。”
“好,多謝了,你叫什麼啊?”
“吳飛,好了好了林師兄你快進去吧,我先走了。”
林八兩對著吳飛微微一笑,帶著高如墨推開院子大門。
“喲,小八兩來了?”
“你這是”
林八兩一推開門就看見張霸天坐在院子裡,裸露著膀子,身邊有一小瓷罐。
他正不停的從小瓷瓶裡往外扣一些東西,然後塗抹在身上。
張霸天語氣輕鬆,裝作不在意的樣子回道
“嗨,沒啥事,人生在世免不了磕磕碰碰嘛。”
林八兩卻分明從他的言語中讀出了一些委屈,看著張霸天身上的淤青,那都快變成彩色的奶牛了。
林八兩嘴角抽了抽,八成是太上長老的傑作。
張霸天收起小瓷罐,穿上衣服對著林八兩說道
“他娘的,真頭疼,那郡守真是沒事找事。”
林八兩皺著眉毛不解的問道
“有事麼?”
雖然吳飛告訴了他事情的原委,但他依舊不知道赤血馬的珍貴性,他還覺得郡守在抽風呢。
張霸天挑斜瞥了一眼高如墨沒有接茬。
高如墨見狀滿臉歉意的對林八兩說道
“林公子,赤血馬象征著皇權,寓意不凡,我也是沒想到這一點,若是郡守追究,還請公子將我交出去。”
張霸天聞言挑了挑眉毛,不禁收起剛才心中那絲對普通人的蔑視,同時感到十分的震驚。
林八兩騎了這麼久的赤血馬,居然都不知道赤血馬有多珍貴?
林八兩擺了擺手隨意地說道
“你彆慌,多大點事啊,瞅你說的,說的這赤血馬有多珍貴似的,要真是像你說的那麼珍貴,人家能隨手就送給我了?行了,彆說了。”
高如墨看了一眼林八兩,心中苦澀無比,你多逆天啊,不是大佬暗中護送,就是大佬瘋狂對你偏心眼。
再要不就是大佬求著你送你赤血馬。
張霸天看著林八兩淡然的樣子,不禁咽了咽口水,他太羨慕了,要是他活在這幅皮囊裡該多好。
“宗主走吧,去會會那個腦殘郡守。”
“你說啥?”
一道高聲從院外傳出,隨後就見開著的大門走進三人。
均是身穿官袍,為首一人趾高氣揚,鼻孔看人,走路腳抬得老高。
張霸天見狀一拍腦門罵道
“他娘的忘了這孫子在了,不然我肯定弄個隔音法陣。”
這話聲音不笑,那幾人自然全部都聽進耳朵,稍微靠後的兩人聞言麵露尷尬之色。
為首一人則是裝作沒聽見一般,麵不改色的拱手道
“見過張宗主。”
張霸天嘿嘿一笑
“郡守,你還活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