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管飯不。”
城衛都沒搭理他,很顯然將他當成腦癱了,天牢那是什麼地方啊,進去能出來的全是皇室血脈,要不就是妃子和被誣陷的官員。
其餘人?埋都不知道埋哪去了。
城衛麵無表情的將二人帶走,為什麼是帶走而不是押走呢?
不光因為林八兩的穴竅被封,還因為林八兩出奇的配合。
林八兩先是對老者冷淡的說
“看好我的馬。”
“帶路吧。”
然後就讓城衛帶路,一路出奇的順利,林八兩安安靜靜的步入天牢,一句冤枉都沒說。
老者和無須中年男子看著林八兩離去的身影,無須男子開口道
“王驛丞,依咱家看,這小子走的如此淡然,不會是真的有所依靠吧。”
原來這一直針對林八兩的老者,是上京城的一位驛丞。
王驛丞擺了擺手說道
“無妨,不過認識區區一個郡守,能翻起多大的浪花啊。”
無須男子猶豫片刻開口道
“王驛丞,剛……剛才他說的是安陽郡郡守。”
王驛丞皺了皺眉毛,歪過頭問道
“安陽郡?安陽郡有什麼問題麼?”
“安陽郡郡守是柳樊……”
王驛丞麵色瞬間變得複雜起來,許久之後歎息一聲說道
“哎,罷了罷了,大不了最後給這小子放出來唄,不過我估計他跟柳樊也沒啥關係,柳樊還不一定出麵呢,再者說了,他也不能證明,抓就抓了。”
無須男子欲言又止,看著王驛丞不以為意的樣子,心中不停冷哼。
……
劉享被林八兩喝住後,直接果斷的告退離開。
劉享平時也知道王驛丞的脾氣,自以為是,孤高的很。
自認在驛丞一職上當了幾十年,整個大秦的官員都認識他。
或多或少的都給這位老人幾分薄麵,久而久之就導致王驛丞覺得自己很了不起。
其實也不過是個芝麻綠豆頂多是花生大小的官。
劉享覺得以王驛丞的性格,定然會跟林八兩起衝突,偏偏林八兩也沒慣著他。
劉享在兩人之間也插不上話,乾脆直接離開城門,騎馬奔向皇宮。
當然不出意外的,被護衛攔在皇宮大門口。
“且慢,劉兄你來皇宮何事啊,皇上沒傳喚你吧。”
劉享下了馬,就被人攔下來了,正巧今天值班的護衛,和他相識。
劉享著急忙慌的開口道
“兄弟,事關重大,你聽我說,你現在速去東宮找皇子和小王爺……”
“…………那位公子說了,就說是林八兩來上京了,讓小王爺和皇子去城門口見他。”
劉享飛速的將事情原委告訴給這護衛,護衛聽得麵色頻頻轉換,聽完後也是知道其中輕重。
放下長戟就往東宮跑去。
劉享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才鬆了口氣,不過還是有些焦急,畢竟到時候怪罪下來。
王驛丞肯定是第一個被處置,但是他身為城衛的隊長,多半也得被波及。
不過這也是個機會,很有可能扶搖直上。
一切隻能聽天由命了。
劉享返回上京城南城門,一路上心神不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