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兵,柱子,這貨就彆殺了,不至於,我的氣也出了,繼續讓他乾驛丞吧,多半會比原來強得多。”
趙鐵柱點點頭,馮銳兵猶豫片刻後才點了點頭。
王驛丞跪在地上瘋狂磕頭,不停的道謝。
在場眾人沒一個搭理他,林八兩又拍了拍牢頭的肩膀,笑道
“你是個聰明人。”
牢頭摸了摸頭,笑了笑。
原來,牢頭送完飯菜後,也沒有將們鎖上,隻是把鎖掛在了上麵。
牢頭當了這麼多年,察顏觀色的本事和對事情走向的推斷早就爐火純青。
甚至一點都不比宮內的太監差。
可能有些人覺得很疑惑,一個牢頭,怎麼可能察言觀色和推斷猜測的本事都要比太監呢?
其實很好理解,天牢往往關的都是皇親國戚,朝廷重臣,封疆大吏或是十惡不赦的大罪人。
那皇親國戚,妃子什麼的往裡一關,保不齊第二天就被皇上傳喚回宮內。
要是在天牢裡受了半點委屈,這牢頭最不濟也得從頭擼到腳。
可要是第二天就被宣判淩遲,車裂,傳喚上去一看,身上若是一點傷都沒有。
這牢頭也就乾到了頭。
幾人走出天牢,林八兩對著太上,長長的伸了個懶腰。
扭頭問道
“大兵,俺赤兔呢。”
“赤兔是你的馬吧,在東宮呢,絕對好吃好喝的安排!”
林八兩點了點頭開口道
“走吧,先回你倆的家。”
“那也不是我家。”
趙鐵柱嘴角抽搐,那是我家,感情就老子不是好人唄。
趙鐵柱這時發現身後還跟著一人,正是吃飽喝足揉著肚子的高如墨。
於是開口道
“八兩哥,這位是……”
“哦,他啊,我從一幫土匪手裡搶過來的軍師,他叫高如墨,你們叫他老高就行。”
趙鐵柱瞪大了眼睛
“軍師?八兩哥,你現在有自己的勢力了?”
林八兩淡然的點點頭,趙鐵柱繼續追問道
“哇,那現在多說人了?”
林八兩掰著手指頭就開始數
“我,大兵,老高,仨兒,磊子,柳月應該也能算半個,嗯……藍寶寶也能算半個。”
“我呢?”
“你不是皇子麼?我哪敢跟皇上搶人啊,我找死啊。”
趙鐵柱滿臉黑線,馮銳兵在一旁哈哈大笑。
馮銳兵和林八兩乾脆不理趙鐵柱,聊了起來
“八兩哥,仨兒和磊子在飛劍宗咋樣啊。”
“嗨,也就那樣吧,開穴也百十來個了。”
“那還成,藍寶寶咋樣了?”
“開穴數量也就是一百初頭。”
“那確實有點廢物哈。”
“話說八兩哥,你剛才說柳月是咋回事,這麼多次寫信也沒見你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