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皇這一次有些震驚了,瞪大了眼睛,感覺屁股下麵的椅子都不穩了。
梁王雖然不太關心這些東西,不過既然說了遠在天邊,近在眼前,多半就是趙氏的這一家子了。
秦皇用略帶不可置信的聲音,苦澀笑道
“長老,您可彆拿小子開玩笑,難不成是鐵柱?”
老太監臉色一僵,變得有些難看,似乎是在後悔自己剛才說出的‘遠在天邊,近在眼前’。
於是隻能悠悠然的無奈道
“我說的是剛來的那小子,就是叫什麼半斤的那個。”
“半斤?”
秦皇聞言一愣,和梁王對視一眼,發現梁王也是一臉懵逼。
突然梁王想到了什麼
“半斤?林八兩麼?”
老太監聞言點著頭快速的說道
“對對對,就是那個小子,大兵的好兄弟。”
秦皇恍然大悟,這才反應過來,半斤八兩的半斤啊。
滿臉無語的看著老太監,‘這特麼也行?’。
老太監繼續開口說道
“你是不知道,這小子我觀其骨骼驚奇,必是萬中無一的……”
老太監還沒說完,秦皇就不耐煩的擺擺手說道
“長老,您快彆說了,我耳朵都快聽出繭子了,萬中無一的練武奇才嘛,你也天天這麼說大兵,更何況,這小子我剛才就知道他練武的天賦很好了。”
“好個屁。”
老太監說的話被的秦皇打斷,而且秦皇還滴流咕嚕的說了一大堆。
頓時有些沒好氣的罵道。
“我要說的是,萬中無一的治國奇才!”
秦皇一愣,滿臉不解的問道
“治國奇才?長老,何出此言啊。”
“就在剛才,這臭小子短短幾個呼吸之間,就說出兩句充滿深意的話語,‘問君能有幾多愁,一群太監上青樓’還有‘風蕭蕭兮易水寒,壯士一去兮不複還’!”
秦皇聽後,臉色鐵青,這話他都聽過一遍了。
而且這話居然還是從一位德高望重的太監口裡說出來,怎麼想都覺得是被人罵了還要誇人家。
秦皇這一刻覺得丟的不是老太監的臉,丟的是自己的臉。
而且這根本就沒什麼啊,他已經知道林八兩有些當文官的潛質,可這根本沒法跟他的武道天賦和鍛造天賦相比啊。
更何況,大秦上下那麼多寒窗苦讀之人,難不成還找不出幾個能文治天下的人才了麼?
秦皇很不理解。
“長老,這我都知道了,這不過是偶然罷了,這能代表什麼?大秦上下難不成還找不出幾個厲害的文人了?”
老太監看著秦皇不理解的樣子,非但沒有生氣,反而認真的反駁道
“哼,那是你見識短淺,太過小看此子,我從大兵口中可是了解了不少,這小子甚至自己寫了一本詩詞。”
“聽大兵說還起了個名字,叫什麼《糖詩三百首》,我還以為其中詩句多是美好生活,結果大兵隨口念了幾句,竟然全他娘的是懷才不遇,壯誌未酬,等等……你說明明是糖詩為啥不甜呢?”
“但是不得不說,其中文采舉世罕見,僅僅幾句勝過我所看之書千百本。”
秦皇這一次真的被震驚到了,十多歲自己寫了三百首詩?吹牛呢吧。
而且他是真的知道,麵前這位長老,可是沒事就喜歡讀書鑽研,不論是琴棋書畫,兵書陣法都很有研究。
能得到他的肯定,那絕對是可以稱得上是曠世奇才了。
難道這世界上真的有人,能達到武道天賦巔峰,鍛造天賦巔峰,文采巔峰嗎
老天是不是他的小老弟啊,人和人之間怎麼可以如此不平等。
秦皇還在震驚當中,老太監再次開口
“這還不是最重要的,有文有才隻是一部分,這小子還具備當治國奇才的最大特點。”
秦皇一臉震驚的豎起耳朵仔細傾聽,老太監鷹視之姿盯著秦皇正色道
“治國奇才,需要兼備有文有才有采和無德,這小子天生就是當治國之臣的料子啊!”
這一回輪到秦皇不理解了,開口問道
“什麼事無德?”
有才有文有采這幾個大概都能估計個七七八八,可無德,秦皇想不明白,肯定不是沒有德行。
“無德就是沒有道德,缺德!這小子最大的特點就是缺德不要臉,如果他當文臣,一定會不在乎其他黨派家族的風言風語,因為以他不要臉缺德的性格,一定會加倍奉還回去。”
“也就是說,用不了多久這小子就能獨自掃清一切障礙,還有太多太多了,這小子就是天生為治國而生,比如在一些長遠規劃百姓不斷抱怨的時候,直接選個人出來頂刀,以保證規劃的正確運行,很有可能就是梁王你。”
老太監說著說著突然指向梁王,梁王脖子一縮。
‘他娘的本王就在旁邊聽著呢,怎麼就給我拉出來頂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