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青陽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
“你們想想,我們張家煉製的丹藥,如果還按原來的價格賣,那不是賺翻了嗎?
現在南安商行的丹藥全靠我們張家供應,要是我突然斷貨,他們不得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
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狡黠,像是狡狐在黑夜中露出了尖牙。
他的話音剛落,幾人紛紛露出驚訝的神色,視線倏地集中在張青陽身上。
王百川皺著眉頭,語氣裡帶著不認同:
“張家主,這不太合適吧。咱們的契約墨跡未乾,你就要反悔?這...這有點兒不仗義。”
張青陽不以為意,揮手打斷了他的話:
“王兄,你忘了?現在南安商行的丹藥可全是我們張家供應的。
要是我一斷貨,他連一粒丹藥都彆想拿到。”
張青陽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我要跟南安商行重新談一談,爭取點更實際的好處。”
他環視四周,繼續道:
“你們看,劉家的符籙,王家的法器,銷量都不錯。
可趙家的陣盤呢?南安商行有新的貨源渠道,那裡提供的陣盤品質更好。
要是他們再找到了丹藥、符籙、法器的貨源,我們的商品滿足不了契約要求,南安商行肯定會對我們施壓。”
他頓了頓,語氣堅定:“所以我們得快一步,不能坐以待斃。”
張青陽的話語在房間內回蕩,仿佛一場即將到來的風暴,讓幾人一時都陷入了沉思。
他們四大家族,在雲夢城長久以來都是彼此依賴、守望相助的夥伴。
一榮俱榮,一損俱損,他們的命運早已緊緊相連。
劉懷仁沉思了片刻,終於開口:
“我們與南安商行的合作,不僅僅是提供商品那麼簡單。
我們得到的資源,來自共同管理南安商行。
我們的族人都在南安商行供職,這樣快就與他們發生衝突,似乎不太明智。”
趙寒鬆緊隨其後,點頭附和:
“沒錯,南安商行財力雄厚,我們對他們的了解還遠遠不夠。
現在就與他們發生衝突,恐怕不是明智之舉。”
張青陽卻不以為然,他的聲音中帶著一絲輕蔑:
“雖然他們財力雄厚,但在雲夢城,他們還隻是新來的。
他們收購了商行後,就交給了我們管理。
雖然經營上是按照謝公子的方案,但他們派來聯絡的,不過是個女人,不足為懼。”
他的話語中透露出自信,仿佛一切儘在掌握之中。
王百川搖了搖頭,提出了他的看法,他的聲音沉穩而有力:
“這話說得可不全麵,與我王家聯絡的秋星姑娘,修為可是在靈嬰境以上,和我們不相上下。”
他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絲敬意,“而且她舉止得體,談吐不凡,像是出身名門望族。”
他頓了頓,繼續道:“你們不覺得這謝公子可能是某個隱世家族的人嗎?”
趙寒鬆立刻點頭表示讚同,他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驚歎:
“與我趙家聯絡的冬辰姑娘,她的修為也是靈嬰境以上。
我家老祖說,像她這樣年紀輕輕就有如此修為,放在大宗門必定是重點培養的對象。”
他的目光變得嚴肅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