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風仔細分析著。
“啊,原來這樣啊,怪不得他那麼熱心。想不到如此居心叵測,狠毒之極。”
唐晴聞言直接嚇得俏臉發白。
一個牛大毛他們都無法對付,要是再加上一個牛大偉,那他們一家人隻有死路一條。
“所以說,與其欠牛大毛一個人的錢,倒不如欠大家的錢,反正這段時間都過來了,還在乎什麼呢。姐,你把心放在肚子裡麵。我一定會有辦法還清這些錢的。你就安心在家帶寶兒吧。”
林風把酒瓶子放在桌上,見林寶兒要去拿,馬上又緊緊拿在手中。
“唉,你說得也在理,我怎麼就沒有想到這一點呢。二娃子,還是你聰明。對了,你的傻病真的好了吧,都變得這樣聰明了。”
唐晴盯著林風的臉,有些欣喜的說道。
“是啊,我的傻病要是完全好了就好。畢竟,我以前可是全村惟一的醫科大學生呢。”
林風得意的說道。
“拉倒吧,瞧把你得意成什麼樣。對了,二娃子,你怎麼喝酒了?”
唐晴啐笑道,又奇怪的盯著林風手中的酒瓶。
以前,丈夫在世,林風還偶爾喝酒。
丈夫公婆一去世,林風就再也沒有喝過酒了。
不是不喝,而是沒那個閒錢買酒。
“姐,這可不是酒,而是寶貝啊,咱們以後發財,就靠這寶貝了。”
林風將酒瓶舉在眼前,神秘兮兮的對唐晴笑道。
“什麼寶貝,不就是半瓶啤酒嘛,搞得這樣神神秘秘的。行了,我去做早飯,你帶一下寶兒吧。”
唐晴不以為然說道。
她才不相信林風的話呢。
“彆,我先出去一下,等會兒再回來帶寶兒吧。”
林風拿了一個膠桶,與一把瓜瓢,不等唐晴反映過來,就出了門。
“這小子儘瞎折騰啥呢,難道傻病又犯了嗎?”
唐晴目送林風出門,又幽幽歎息。
正準備關門做早飯。
突然門外出現一台電動車。
卻是村醫武眉來了。
“啊,武眉,你來了啊,快快請進。”
唐晴立即笑臉相迎。
又讓女兒叫阿姨。
武眉雖然是鎮上大學生,但與她關係很好。
村裡估計也隻有武眉與她有來往。
至於其他人,連躲她都來不及,又怎麼可能與她來往呢。
武眉是一個直爽人,一進來就從口袋裡掏出幾顆軟糖給林寶兒,隨後開門見山問道“晴姐啊,我聽人說,那個牛大毛的腦袋原來是林風打的啊。是不是有這麼一回事?”
“呃,你問這個乾嘛。”
“我想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嗯,武眉,你不是外人,我就跟你細說吧,是這麼一回事,昨天上午……”
唐晴把自已差點兒被牛大毛淩辱,但又被林風打破頭的事情一一說出來,氣得武眉銀牙怒咬,“打得好,虧我還替他治傷,早曉得這樣,就不跟他治,讓他疼死算了。”
同是女人,她非常同情唐晴的遭遇,也對村民們這種迷信落後的思想觀念感到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