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太難為他們的大嫂。
一看到大嫂那有幾分姿色的臉蛋,及玲瓏的身段,三位小弟的心裡莫名湧出一陣憐惜與同情。
想不到,大哥讓大嫂背負那個不孕不育症的黑鍋許多年。
牛大毛呢,聽到自已這隱私被曝光,心裡既難受,又尷尬。
甚至有點無地自容。
恨不用腳趾扣出一套二室一廳躲進去。
倒是他的媳婦劉小麗卻淡定自若。
根本不為所動。
“武醫生,我丈夫的疼痛原因真的檢查不出嗎?”
她指著辦公桌上各種檢查報告,問著主任醫師武加力。
畢竟花費了將近二千塊錢,居然一點毛病也沒有檢查出來。
這是不是太有點讓人難以接受了。
如果沒有病,那就算是一次高規格的體檢。
問題是病患者牛大毛仍疼得死去活來。
“對,這些檢查報告結果確實沒有什麼問題。有的也隻是生殖係統方麵的毛病。哦,對了,還有一張血檢報告還沒有送過來,隻能等那份報告來了,才能下最後的結論。”
武加力很是無奈的攤了攤手。
他行醫二十多年,也第一次看到這樣的情況。
當然,他們這隻是鎮醫院,各方麵的設備與資曆都比不上縣市級的三甲大醫院。
“武醫生,我敢肯定是那個姓林的傻子在我身上做了手腳,他一定對我使了壞。”
牛大毛憤恨不已。
這一次的疼痛,甚至超過他這三十多年一起的疼痛的總和。
同時直覺告訴他,就是那個大傻子做了手腳。
因為之前他都沒一點事。
但當林風摟著他肩膀,就感覺肩膀跟針一樣剌痛一下。
當時也沒有注意,到後麵卻越來越嚴重。
“嗯,有人為的因素,你倒說說是怎麼回事。或許能找到一些線索。”
武加力好奇問道。
於是牛大毛將林風摟自已肩膀後發生剌痛起源的經過全部說出來。
“不對啊,要是人為的,肯定會用刀,或有其他外力作用在你的肩膀上。但你身體沒有半點傷痕,哪怕一個抓痕都沒有。由此可推算,那人根本沒對你動手。”
武加力懷疑的說道。
“可是,他一直在說我得了絕症,還要我儘快來醫院做檢查,說如果來遲了,就會無法醫治,隻能回去準備後事。我之前還嘲笑他在胡說八道。但現在看來,根本就跟他說的一樣。因此我敢肯定是他在我身上動了手腳。”
牛大毛不甘心的說道。
“富貴,孫力,周平,你們當時在場,是不是確實如大毛所說的?”
劉小麗盯著孫富貴三人,凝聲問道。
“是的,我們當時都在場,也看到那個大傻子摟著大哥的肩膀,親熱得好象老朋友。但就是沒有看到他對老大動手。”
孫富貴也如實回答。
孫力與周平兩人附和。
當時他們挨得近,也確實沒看到林風對牛大毛動什麼手腳。
“嗯,或許是不是那個傻子用什麼毒針之類的紮了一下大毛,讓他中了毒,才會這樣子疼痛。”
劉小麗突然腦子裡光亮一閃,脫口說道。
新聞中常報道有人故意紮彆人的毒針,讓她產生了聯想。
“不會吧,那個傻子那麼傻,還會想到這樣的辦法。”
孫富貴有些愕然。
“但是,這個也不成立啊,如果有針眼之類的傷痕,我們的設備也會掃描得清清楚楚的。可是,你丈夫身上沒有任何針眼之類的小孔。嗯,血檢報告送來了。仔細看一下吧。”
武加力接過助手遞來的血檢報告,迅速看了起來,然後眉頭緊緊皺著,沒有說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