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為這樣安全,林風就將昨天贏來的十來斤鯽魚全部養在這條小溝渠裡麵。
小溝渠約有十來米長,一米五寬,一米深,裡麵長滿了水草與蒿草,正好可以供鯽魚生存。
小溝渠兩邊還栽了十來株桔子與桃樹,都是那種不太好的品種。
“對了,眉眉,你剛說在晴姐說,那個牛大毛是因為被蛇咬了才去醫院的,對吧?”
林風將雙褲管紮得老高,一邊下水摸魚,一邊詢問著武眉。
他想從武眉嘴裡得到有關牛大毛更多的消息。
“對啊。也不知道他是在哪裡被蛇咬的。好像挺嚴重的,在鎮醫院還治不好,直接去了南江市人民醫院治好的。”
武眉摟著林寶兒蹲在岸邊看著林風摸魚,又若有所思的說道“這鯽魚要是撒點辣椒粉與孜然調合油,放在火上烤著吃,那肯定彆有一番滋味。”
“是嗎,這麼說來,你很喜歡吃烤魚?”
“嗯,烤魚本來就好吃,二娃子,你會不會做?嗯,算了,我問了也是白問。”
“為什麼?”
“因為,你的傻病時好時歹,肯定不會做烤魚。”
“這麼瞧不起人啊,哪天我一定要做一頓烤魚給你嘗嘗,看我的手藝如何?”
“很期待喔。”
“對了,你學的是臨床學還是彆的……”
兩人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而林寶兒則張開雙手,去抓伸到岸邊的蒿草葉片,伊呀個不停。
很快,林風就捉了三條肥大的鯽魚丟在岸上,蹦蹦跳跳的,惹得林寶兒呀呀的叫個不停,要彎腰去抓,但又被武眉製止。
“傻小妮子,這魚還活的,不能吃,要煮熟了,才能吃的喔。呃,這是……好疼……”
說到這裡,武眉那描得極為漂亮的秀眉突然皺了起來。
她一隻緊緊摟著林寶兒,生怕摔了她,另一隻則緊緊按著小腹,滿臉的蒼白。
豆大的汗珠子竟然從光潔漂亮的額上滲了出來。
“快,二娃子,我快不行了……”
說到這裡,武眉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對仍在小渠裡彎腰摸魚的林風艱難的說道。
“呃,眉眉,你怎麼回事?”
林風聽到武眉兒的聲音不對勁,馬上抬頭一看,就麵色一變,馬上跳上岸來,去扶武眉。
“我,我肚子好疼,隻怕是那個事來了。”
武眉勉強一笑,同時臉蛋也紅了。
但汗珠子依舊從光潔的額上不停滴落。
“啊,你家親戚來了,而且來好猛。會不會因為著涼引發的。來,讓我看看,到底是什麼情況?”
林風馬上握著武眉的手腕,開始搭脈。
“你,你還會看病,不會吧?”
雖然肚子好疼,但一看林風居然替自已搭脈,武眉更加驚訝了。
“你忘了,我也是南江大學醫學院出來的,雖然沒有拿到畢業證,但是好歹還是知曉一些中醫藥理知識的。”
林風淡淡解釋道“你這是宮寒啊,天生寒體。不對啊,這是你中午喝了啤酒的原因,才導致你家親戚提前來造訪啊。”
“是啊,我也感到提前了好幾天呢。十有八九是中午喝了啤酒的緣故。”
武眉羞赧一笑,“想不到,你還有兩下子,一下子就看準了我的症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