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是。請老爺子息怒。我下次不敢了。我這就讓他走。”
周遠山忙陪不是。
又轉頭對周小民吩咐道“小民,你帶小林走吧。”
周小民尷尬極了,就對林風小聲說道“林風,我們走。”
林風點了點頭,看著方國安,微微一笑,說道“走可以,但方老爺子您可彆後悔啊。”
“嗯,我能有什麼後悔,小子,你說說看?”
方國安聞言,花白色的眉毛一皺。
他本是一個脾氣暴躁之人,最聽不得這種嘲笑的話兒。
“小林,你還亂說什麼,快走,彆惹老爺子生氣了。”
周遠山很生氣了,但還努力克製,對著林風不悅的說道。
而心裡麵對林風的印象更差了。
突然心中一動,對了,這小子莫非是夏家派來故意搞破壞的?
但仔細一想,又覺得不像。
畢竟,林風可是與他兒子女兒都有商業合作的。
“呃,他不能走。”
哪知,方國安不依不饒了,“小子,你過來說說,我都這樣子,還能有什麼後悔的,要知道我剛才連死都不怕。”
林風附在老人家耳邊小聲說道“老爺子,我說我能治好你的病,你相信嗎?”
方國安一愣,隨即哈哈大笑“小子,你彆逗我了,我這病連老周這個老中醫都治不好,就憑你這個毛頭小子能治好?真是好笑。這就是你說的我會後悔的事情?哈哈,太好笑,我活到六十多歲,從來沒有聽過這麼好笑的笑話。”
周遠山緊皺眉頭,衝著林風輕喝道“小林,你多什麼嘴,不就是多讀了幾年醫學院,有什麼本事敢在老爺子麵前誇這樣的海口?”
正如方國安所言,這皰疹後遺症連他都不能完全治愈,一個剛從醫學院畢業的小子又怎麼可能治得好呢。
這小子本事不大,吹牛的本事倒挺大的。
這小子以後靠不住,得讓周菁注意點,最好彆跟他合作了。
其他人聽了也嗬嗬直笑。
他們也不相信林風能治好方國安的疼痛。
林風無奈的搖了搖頭,正欲離開。
轉念一想,還是走過去,附在周遠山耳邊小聲說道“周老伯,你等下給老爺子紮針的時候,可以在膻中,肩胛,關元,巨闕,足三裡,也是足三焦陰經,與手少陽心經方麵紮針,力度要沉,手法要準,這樣就可以解決老爺子的痛苦。至於完全斷根,還需要調配一些湯藥才行。嗯,我說到這裡,你愛信不信,先走了。”
就朝門口的周小民走去。
他還想與方家結個善緣呢,既然對方看不上他,那就隻能走了。
不過,對於周遠山,他還是想幫一把。
主要是看在周小民與周菁的麵子上。
畢竟,他以後的賺錢計劃,還得依靠周家兄妹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