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晴也從廚房抱著林寶兒出來了。
好奇的問道“張二嬸,你怎麼回事呢,好好的要跪下磕頭乾嘛。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
張冬蓮喝完一大杯水,這才解釋道“唐晴,二娃子,我這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
於是就將昨晚兒子孫衛星聽信牛大毛的話,晚上去守金雞嶺,監視林風抓蠍子的事情一一說出來。
當然,這些話也是孫衛星向她坦白交待的。
現在呢,孫衛星與張黑子兩人全部癱瘓了,牛大毛也撒手不管。
就這樣子兩人在家裡躺屍。
年輕人嘛,一旦攤上這種事,家裡又沒錢醫治,他們的心態就變得極度消沉頹廢,尋死覓活般的自殺,了結生命。
張冬蓮呢,丈夫拋棄自已,獨子又要尋短見,家裡又沒有錢,她也沒有什麼辦法了。
但又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兒子尋死,又聽到村裡人傳言林風是蛇法師,就想求求林風幫忙去看一看兒子,看能否用法術治好孫衛星。
就權當死馬作活馬醫吧。
林風聽得哭笑不得。
敢情自已露出那一手玩蛇的工夫,竟然成了所有村民眼中的蛇法師。
難怪那些人看著自已的眼光都不同了。
帶著濃濃的畏懼與忌憚。
這樣的身份也很好啊。
驚訝之餘,林風更是得意。
有這樣一層身份,那麼他與唐晴以後在村裡的地位就高了。
至少沒有人再亂嚼舌根,毀謗唐晴是什麼白虎星啊,掃把星之類的了。
唐晴呢,聽了張冬蓮這些話,一下子就恍然大悟。
難怪下午還錢給那些村民時,那些人全部都是巴結奉承的看著林風。
有些人甚至都不敢看林風。
因為他們眼中充滿了驚恐與畏懼啊。
原來,林風竟然是一名蛇法師。
同時迷惑不解,什麼時候林風成了蛇法師?
這裡麵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如果真是蛇法師,那他豈不是天天要跟許多蛇打交道?
想到這裡,她渾身不禁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那個,林風,你就隨同二嬸去一趟她家吧,就算不能治好孫衛星,但說一些好聽話,開導開導孫衛星,讓他不要去尋死。不然二嬸就真的活不下去了。”
相比起林風的蛇法師身份,唐晴更關心孫衛星的性命。
畢竟,人家才二十幾歲的年紀,就這樣子消沉下去,還真不是個事。
要是真死了,張冬蓮的命將比自已更苦了。
這就是女人之間的同病相鄰吧。
“是啊,林法師,求求你幫我們一把吧。現在我丈夫又跟彆的女人跑了,隻剩下我與衛星兩人相依為命。如果衛星也死了,那我也就活著沒有意思,也死了算了。”
說到這裡,張冬蓮伸手揩著眼色的濁淚,無比悲傷。
“嗯,好吧,你也不要哭了,我這就跟你去看看。”
林風也是見不得女人落淚的主,馬上就答應了。
一想到孫衛星隻是因為自已的點穴功夫,而落到這般光景,心裡又好笑,又好氣。
心想這小子也著實讓他吃點苦頭,才知道牛大毛是什麼樣的人。
這樣,以後看他還跟牛大毛那些人混不混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