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曉梅自已也沒想到,自已都活了三十歲的熟女,見識過許多男人,竟然對這麼一個小男人有了這種全新而好奇的認識。
這真是太好奇了。
因為,在當時,她除了害怕之外,更多則是好奇與審視。
她想探究一下,這個小男人到底是一個怎麼樣的男人。
“曉梅,你說什麼嘛,大偉都對林風承諾了,絕對不再去碰珍珠玉米了。這個事情,我看就到此結束吧。虧了幾十萬就虧了吧。畢竟,隻要人沒有事就行。”
方茹說出自已的觀點。
她可不想自家老公再去剛那個變態狂。
連毒酒都敢喝的人,還算是真人嗎?
因此,對於夏曉梅的建議,她保持反對。
“好了,今天這事就在這裡打止吧。有什麼事情,我們明天再說吧。”
牛大偉揮了揮手,示意方茹不要說話了。
起身又說道“老婆,我們回去吧。”
“偉哥,我送你。”
夏東良道。
“不用了,東良,你向那些人解釋一下吧。就說我突然改變了主意,想從長計義。不要向他們透露今晚的真相。”
交代一句,牛大偉提著包蘭花的紙箱,帶方茹離開了夏家。
今晚他們夫妻可嚇得不輕,自然要好好回家休息一下。
至於這極品蘭花與酒杯,他要帶回去,自然有大用處。
見夏東良要回自已的房間,夏曉梅突然叫住他,“哥,你對今晚這事有什麼看法嗎?”
“夏曉梅,現在咱們落到這個地步,難道你還不肯死心嗎?”
夏東良似乎看出妹妹的心意,不禁有些惱怒了。
“不是,哥,你進來說話。”
夏曉梅把夏東良請進小客廳,關上門,又拉上窗簾,然後盯著夏東朗,沉聲問道“哥,我問你,你是不是一直覺得自已在牛大偉麵前感覺很不堪,或很不象一個老大,而像他一個最忠實的馬仔。而且,你在其他兄弟們的眼中,永遠是老二,是他牛大偉最得力的助手,對不對?”
夏東良愣住了。
他一下子就看出妹妹要說什麼話了。
他皺眉不耐煩的質問著妹妹,“夏曉梅,你說這個乾什麼,彆影響我的心情。還有,你也不要挑撥我與偉哥之間的關係,這樣很危險,知道嗎?”
然後,不顧妹妹有些委屈,又警告道“曉梅,幾年前,咱們就跟牛大偉是一條船的人,現在想下船,那是不可能的。看下輩子能不能下船。他牛大偉是什麼人,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自個三思吧,彆做傻事,連累了咱們夏家。”
開門就獨自出去了。
夏曉梅呆呆坐在小客廳裡麵,歎息一聲,喃喃道“哥啊,你真是慫得很,連自已深愛的女人都被彆人強占成為小三,還幫他做這做那,成為他最得力的馬仔,到頭來,冒頭的總是你,得好處的永遠是他。這樣的事情連我這個做妹妹的都看不下去了。哥啊,你何時才能挺直一下腰杆啊。”
搖了搖頭,起身關了燈,離開小客廳,回到自已的房間。
窗外,夏東良聽到妹妹的呢喃之聲,不禁嘴唇緊抿,悄悄捏緊了拳頭。
最後,他才鬆開拳頭,進了自已的房間。
躺在床上,拿出手機,翻到一張照片。
看到照片上一名穿白色連衣裙長相清純的年輕女孩子,不禁眼眶濕潤了。
“阿果,我真的沒有用,竟然無法保護你。我真的不是男人啊,為了交易,我把你送給了牛大偉,讓你當上他的小三,我太對不起你。我太沒有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