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上麵有指示,每借一次獵槍,隻能配五顆子彈。
而還有要鎮領導拍板的事情。
事實上,劉飛這次根本沒有請示上麵,就私自把槍借給了牛大毛。
這也是牛大毛最得意的地方
幾個人正鬨騰著,忽然數台摩托車,護著一台奔馳越野車,從前麵駛來,慢慢停靠在牛家的公路邊上。
從一台摩托車上下來一名穿黑色皮衣的機手,大搖大擺的走進牛大毛家,衝著小院子裡麵喊道“哪個是牛大毛,出來一下。”
“我是,你們是什麼人?”
牛大毛有些意外。
雙眉緊皺。
不知為何,他覺得這些人來這裡肯定沒有好事的。
而且,對方的陣營他從來沒有見過。
“我們是織紙派的人,向你打聽一個人的地址,這個人叫做唐晴,麻煩你們帶我們過去一趟吧。”
那個皮衣機手沒有半點謙虛,反倒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傲氣在裡麵。
“織紙派?”
牛大毛細細念叨著,神色突然大變。
他自然聽說過織紙派是什麼來頭。
那可是一個擁有神秘色彩的組織。
據說林風與這個組織有仇,想不到這麼快就找上門了。
問題是唐晴是他看上的女人,怎麼可能會被這些人抓走呢。
要他,也是保護唐晴才對。
因此,心裡打定主意,不告訴這些人唐晴的下落。
“不好意思,我們這裡沒有一個叫唐晴的,你們肯定找錯地了。”
牛大毛不鹹不淡的說道。
突然,一道聲音從那奔馳車內傳來,“哈哈,牛大毛,你這話說得有點意思啊。那個唐晴就是你們本村的人,你竟然不知道,你這是要糊弄我啊。哈哈,你真的太有趣了。”
隨後一條人影,自奔馳車下來,朝牛大毛這邊走來。
“你是,啊,你是陳光達。”
借著昏暗的燈光,牛大毛認出這個人就是牛大偉的金牌打手陳光達,也是九龍湖漁場那邊的負責人。
這家夥不是脫離了牛大偉嗎?
難道竟然投靠了織紙派。
對於一些上麵的事情,牛大毛並不清楚,隻是隱約聽人說起過。
隻曉得陳光達這樣做不對。
要知道,當年若不是牛大偉出手救了陳光達,說不定陳光達的墳頭草都長到二米高了。
這做人嘛,怎麼這樣子背信棄義呢。
因此有點瞧不起這樣的人。
“大毛兄弟,彆來無恙啊。你還好吧。”
陳光達熱情的笑道。
“陳光達,你不是跟我哥牛大偉乾的嘛,怎麼又離他而去,這做人不能忘恩負義啊。”
牛大毛毫不客氣的說道。
之前那個皮衣機手一聽,頓時惱了,指著牛大毛怒道“小子,你特麼的嘴裡放乾淨點啊,不要在這裡胡說八道,信不信,老子撕爛你的臭嘴。”
牛大毛幾個人一聽,頓時炸毛了。
這還了得。
這可是他們幾個人的地盆,想不到這家夥這樣猖狂,敢對他們大哥這樣謾罵無禮。
因此,孫富貴就低聲對孫力周平等人說道“還愣著乾啥,抄家夥去啊。”
陳光達見勢不妙,馬上回頭斥了那個皮衣機手一句,“你瞎眼啊,這可是我的好朋友牛大毛,你在這裡胡咧咧什麼呢,瘋狗一樣,給我滾回去。”
皮衣機手立即不敢作聲,就悄然退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