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上眼睛,任由四個女仆在她身上按摩敷膜。
“是的。”
陳光達點了點頭。
又說道“雷老大,我有一句話,不知當講不當講?”
“說吧。”
雷英子隨意說道。
“就是,牛大偉他們不知為什麼,一直在找林風。他明知我們也在找林風,並且要拉攏林風進織紙派。可是,我看他們找林風,好像純粹是要報複林風似的。
雖然他與林風有仇。
但是現在咱們織紙派明確告訴了大家,我們要招攬林風進來的。
可是,牛大偉他們依舊不聽,我行我素,要對林風下手。
昨晚上,他們還動了獵槍,說是要打蛇。
其實,我看並不那麼簡單。
估計是拿槍要對付林風的。”
陳光達如實解說道。
雖然這樣子等於把牛大偉給賣了。
但他想過,自己欠牛大偉的債己經還清楚。
他身為織紙派的人,就理應要為織紙派儘忠。
可牛大偉要暗的與織紙派作對。
那他當然不能袖手旁觀的。
並且,照昨晚上牛大毛他們那些人的意圖,那就是真的要對林風不利了。
果然,一聽到陳光達這麼一說,雷英子就直接從按摩椅上坐起來,睜開眼睛,寒聲說道“誰敢對林風下手,就是與我們織紙派作對。你把這話傳出去。任他牛大偉身後有成家撐腰,也是沒有用的。”
開玩笑,林風是她所修煉的引子,留著以後要堪大用的。
怎麼可能被彆人去害死呢。
這樣的事情,她絕對不會容忍。
“好的。我這就發信息給牛大偉吧。看他的態度如何?”
陳光達點頭應允。
隨後就編輯了信息,發向牛大偉。
又對雷英子說道“雷老大,據說,牛大偉他們公司明天要在夾桃村舉辦珍珠玉米的慶祝大會,到時候會來很多人。或許林風也會出現的。您看有沒有必要去湊個熱鬨呢?”
“珍珠玉米的慶祝大會,哼哼,收個玉米,還召開慶祝大會。
這個牛大偉真是錢多啊,燒得慌。
行吧,既然如此,那我們就明天過去看看。一是嘗嘗這珍珠玉米到底有沒有你所說的那種奇效。
二是,看那個林風明天會不會出現在慶祝大會上。”
雷英子想了想,就同意了陳光達的建議。
又補充問道“光達,你說,這種珍珠玉米真的是林風所種植出來的嗎,但為什麼輪到牛大偉來召開慶祝大會呢?他們兩人不是對頭嗎?”
“這個事情嘛,說來話長。是牛大偉他們搶占了珍珠玉米的專利權,與注冊商標。
因此,林風他們隻能很被動了。
並且,牛大偉還警告林風,隻要林風再種植珍珠玉米,就是違法的,是侵了他們公司的權益。
當然,這些事情,我也隻是道聽途說,至於真偽如何,明天去了就知道的。”
“哦,原來如此。如果真的如你所說的那樣,那咱們就得為林風討還一個公道啊。
畢竟,他現在也算是咱們織紙派半個子弟了。
我們當然不能容忍彆人來欺負他的。”
雷英子思忖一小會兒,就鄭重其事的說道“光達,去準備一下,明天我們都去參加慶祝大會,順便為林風討回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