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輝強也搖頭苦笑,又突然慧至心靈,脫口說道“如果小強沒有猜錯的話,郭堂主以前可能是軍人,因此對這種抗戰時期的戰爭片情有獨鐘。”
“嗯,隻猜對了一半。證明你小子還是有些悟性。”
郭嘯林點頭,對成輝強的態度有所改觀。
又朝仇九鄙夷的說道“這個小九,難怪隻能混成一個小地頭蛇,原來是腦子不好使啊。”
仇九聞言,也不敢發作,隻是苦笑道“是的,小九真的很蠢笨,還望堂主以後多多指點迷津,以開小九的心竅。”
“嗯,蠢笨是蠢笨了點,但倒也實誠聽話,可以培養起來的。”
郭嘯林還是很罕見的給允了中肯的評價。
仇九心中暗喜,仍是不動聲色。
心想,如果以後真的能攀附了這位大佬,那就好了。
也對於成家來說也是一件大好事。
“告訴你們也無妨。我父親當年也是一個抗戰遊擊隊員,不過卻不是這支隊伍裡麵的隊員。
是另外一支不出名的遊擊小隊。
後不在一次戰鬥中被炮彈炸死,甚至連屍首都被炸飛。
正所謂的屍骨全無。
因此,我每每看到這個片子,就回憶起兒時我父親的形象。
唉,算了,都幾十年前的事情,不提也罷。”
郭嘯林淡淡的敘說著,仿佛在說著彆人家的事情。
其實一雙老眼中滿滿的回憶與懷念。
幾個人聞言,立即肅然起敬。
“我還以為你一直喜歡看這類片子的原因是喜歡熱血槍戰,原來另有深意啊。老郭,我向你道歉,是我誤會了你。”
祝老三雙手抱拳,向郭嘯林致以真摯的歉意。
“郭堂主,想不到您還是忠良烈士之後,真的沒想到啊。若不是先輩們的熱血奉獻,哪有我們今天的安定和平。請受小強一拜。”
成輝強也是莊重嚴肅的稱讚道。
仇九也趕緊朝郭嘯林一拜。
“得了,那些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隻是向你們證明,我不是象小孩子那樣喜歡看槍戰片,而是另有所因。行了,不整這些陳芝麻綠豆事兒。說吧,你們約我出來,有何貴乾啊?”
郭嘯林放下亮銅水煙袋,端著一隻大搪瓷缸,悶悶的喝了一口。
那咕嘟咕嘟的吞咽聲跟大水牛飲江水似的。
然後又用力咂吧一聲,仔細回味著茶水的甘爽與馥鬱。
然而,真正喝茶的人,一聞到那大搪瓷缸中的茶水鬱香味,就得知,這可是極其名貴的福建武夷天心寺院的大紅袍。
一邊的祝老三滿臉可惜,“老郭,你說你這樣也恁不講究了,好好的大紅袍,硬是被你喝得像老牛飲水似的。暴殄天物啊。”
“老祝,我本就是粗鄙之人,哪來那麼多的講究。哪怕是大紅袍,在我眼中,也跟後山茶樹上的清明嫩茶差不多。”
郭嘯林白了老祝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