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沒有人懷疑你是他們領養的。
這些話,都是你父親在臨終時特地向我說明的。
當時你的傻病還沒有好,因此我就一直代你好好保管那隻小木盒子,生怕你拿出去玩耍而掉了。
而後來你的傻病好了,我沒有告訴你的原因,就是怕你受不了這種巨大的打擊,而讓你意誌消沉,而無法做生意了。
至於現在為什麼要告訴你,就是因為有人要找到你,對你不利。
現在,我把我所知道的事情全部說出來。你可要小心才是,千萬要注意一個長相很漂亮的但心腸很歹毒的女子,就是她要找你的麻煩。”
唐晴絮絮叨叨的說了半天,就是想讓林風聽得明白,心裡有數。
因為,她都是發乎本心說的事實,根本沒有捏造之說。
哪知,林風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甚至笑得連眼淚都掉出來了。
而那眼中的鄙夷與不屑,更濃烈了。
唐晴有些吃驚,問道“林風,你笑什麼?”
“晴姐,你這編故事的本事真大啊。真的讓我佩服。我一直還不知道晴姐你竟然還有這樣大的本事,想象力真的豐富啊。你不去當一名作家,真的可惜了。”
林風取笑道。
他能相信這個女人嗎?
如果相信的話,那豈不是成為一個最傻的傻瓜。
因此,他絕對不會相信。
這種事情,如果是真的,那當年他父母親在世,而他也沒被人打傻的時候,他們為什麼不提前說出來,好讓他相信?
現在,他父母與大哥全都死了。
唐晴再說這事,這就叫做死無對證,任她信口雌黃,編造故事而已。
那隻狼牙吊墜明明就是唐晴自己情人葉天龍送給她的定情物,偏偏要說是他的身世之證據。
真是可笑之極。
這天下仿佛真的沒有這種可笑的事情了。
“林風,你為什麼不能相信我說的話呢?你要如何,才肯相信我的話?”
唐晴聽到林風不但不相信自己,反而不住的嘲弄自己,不禁又氣又急。
“我憑什麼要相信你,那件狼牙吊墜明明就是彆人給你的定情物,為什麼要說跟我的身世有關。
唐晴啊,我覺得你真的有些不可理喻。
為了要捏造事端來離間我們,竟然編造這樣的事情出來,真是可笑之極。”
林風終於忍不住了,對唐晴憤憤不平指責道。
“什麼定情物?林風,你在說什麼,我怎麼聽不懂呢?”
唐晴更加懵逼。
心裡更加著急。
因此完全忽略了林風竟然直呼她的名字。
這是從來沒有的事情。
“唐晴,你彆裝了,再裝有什麼意思呢。雖然不知道你是出於何種居心,但這種小伎倆,真的不要在我麵前玩了。行嗎?彆弄得咱們之間把臉皮撕破,那又有什麼意思呢?”
林風盯著唐晴的眼睛,很嚴肅的說道。
如果是麵對麵,他或許還有所顧忌。
但現在隔著屏幕,他就有點肆無忌憚了。
因為,他真的無法忍受這個女人的顛倒黑白,胡說八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