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鄉下人,懂什麼,讓一邊去。”
劉一刀見林風突然站起來,頓時心情不好了,馬上駁斥道。
“哼,謝教授,你千萬不要被他騙了,他就是一個騙子。我姐可是林風用銀針紮醒來的,他非要強說是他弄醒的,我見過不要臉的,但這種不要臉到極限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呢。”
武眉抱著林寶兒,對謝教授解釋道。
“你個小丫頭片子,在亂說什麼呢,明明就是我的功勞,為什麼扯到他的頭上,他就一個鄉巴佬,真以為會幾個銀針,就能讓病人蘇醒。明明是在我的治療下,讓病友處於快要蘇醒的狀態下,他就立即去紮幾針,因此就湊巧蘇醒。
所以這個功勞當然是屬於我的。而他隻是湊巧罷了。”
劉一刀巧舌如簧的對謝教授說道。
謝教授也聽得連連點頭不止,說道“用針炙進行剌激大腦穴道,是有可能讓昏迷者清醒過來。
但是如果沒有之前的治療,想要讓病友很快清醒,還是很難的。”
“就是嘛,可是,他們硬要說是他的功勞。這不等於是把我的功勞給抹殺得一乾二淨了嗎?這群人真是太不要臉了。”
劉一刀不但沒有半點羞恥之心,反而攻擊林風他們不要臉。
這讓曹小娥唐宇周菁他們斱氣得要命。
而武眉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哪曉得,林風直接笑了笑,道“那個,謝教授,你真的相信他能將我家晴姐弄醒來嗎?”
“這個嘛,理論上我是相信的。但你這話,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
謝教授好奇問道。
“我如果說是我用銀針紮醒她的,而他半點手段都沒有施,或者是說,他根本沒有給病友進行相關的治療,你相信嗎?”
林風再次詢問謝教授。
謝教授想了想,最後還是搖頭,“不相信。”
“那這樣子吧,那邊有一個病友,也是開顱手術,三天了,一直是昏迷狀態。你可以先讓劉醫生動手,看她是否現在就能蘇醒過來。
如果他不行,再我來,看我的銀針能不能讓這位病友馬上醒來不?”
林風望著有些緊張的劉一刀,對謝教授說道。
“小夥子,你開什麼玩笑,這個病人也是我動的手術,身體各方麵恢複得很好,隻是頭部還有些小問題,需要藥物進行介入治療,雖然暫時不能蘇醒,但時間一長,她就能蘇醒過來的。”
謝教授解釋道。
“就是,小子,你存的是什麼心,想要害死彆人家的老婆嗎?還銀針,你那是在謀殺知道不,對了,你有行醫證嗎,你擅自給人紮針,如果沒有行醫證,那就是犯法的。”
劉一刀對林風說道。
他突然必現自己好聰明,竟然想到了行醫證的事情。
如果林風沒有行醫證,那哪怕他治好彆人的病,也是犯法的。
是可以抓起來進行處罰的。
如果情節嚴重,還可以刑拘的。
因此,他就想拿這個事來對付林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