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劍狂尊!
“原來是一場誤會,我還以為是各位聖主要針對我呢!”
林天笑了笑,在這個問題上過多做糾纏。
雖然自己與這些神話境高手的目的相同,不過不代表能夠受到公正對待。
倘若這次不是莫淩風在背後撐場,隻怕自己還真進不了這個門。
到時候一群聖主至尊商議大事,而他卻隻能在門外等著,傳出去了必將顏麵掃地。
不過一個小小的改變,一切便都截然不同。
“小友,淩風至尊,請坐!”
侯總管又笑著招呼了一句,裡麵還空著不少位置。
看其他人的坐法,應該是將空位留給地位更高的人。
林天直接挑了兩個中間位置坐下,絲毫沒有坐末尾的打算。
就在他坐下之時,鐵麵幾人發來消息,他們已經被安排在另外的彆選休息。
林天對此並沒有再說什麼,畢竟這個主殿內的其他聖主也未帶手下進來。
這裡麵的神話高手一個個氣息深沉,似乎找不出一個比烏格更差的。
由此可見北疆聖族之主的強悍,隻可惜太張狂了。
從這些家夥身上的特征來看,可以很清楚的明白是哪些聖主到場。
除了這些聖主之外,還有幾個古怪的人族至尊。
一個斷了一手一腳的天殘地缺,這家夥從始至終都沒有睜開眼睛,非常危險。
他旁邊的則是個精壯的老頭,見了誰都是笑眯眯的模樣。
至於老頭旁邊的第三人,竟然是一個打扮怪異的蠱師。
這家夥雙眼泛白,身上感受不到多少氣息,但他懷裡的一個赤發小鬼卻顯得靈動。
蠱師一直沒什麼反應,但當那赤發小鬼看向林天之時,那詭異的笑容竟讓人格外不舒服。
這幾個家夥一個比一個怪,比起這裡大多數聖主還要危險。
“林聖主,先前本座還聽說你的修為隻是法相,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了突破,真是可喜可賀!”
一個三角眼聖主主動搭話,眼神之中充滿了陰冷狡詐。
林天轉頭看了過去,發現了螣蛇族聖主滕山!
這家夥雖然是螣蛇,不過頭頂明顯長著兩個角,
氣息更是在場所有人之冠,恐怕已經化作了蛟龍。
“多謝滕山聖主,不過本少離你的境界還差得遠,需要再潛心修煉才是!”
林天客氣了一句,不過看得出這家夥還帶著某種目的。
“哈哈哈,林聖主天賦異稟,用不了多久便可趕超我這不中用的老骨頭了。”
滕山又捧了一句,這才接著說道
“先前本座見阿斯德爾族內出現帝器渡劫之相,這可是多少年未曾見的大事。
不過據本座所知,阿斯德爾族內似乎已經沒有了能鑄造帝器之人,那件帝器該不會是您弄出來的吧?”
問到最後,滕山已經充滿了期待。
一位能夠鑄造帝器的頂級鑄造大師,其地位可不比尋常的神話高手低!
不僅是滕山,就連殿內的其他人也將目光轉移過來。
林天思索一二,隨即便道
“沒錯,正是出自本少之手,莫非滕山也感興趣?”
林天故意顯得倨傲起來,似乎是終於等到了表現的機會。
想要在這裡立足,如果實力達不到,那就得提現自己的價值。
若是沒有了莫淩風,隻怕自己立刻就失去了與這些人交談的資格。
現在他故意暴露出自己的鑄造手段,果然引起不小的騷動,連天殘地缺也睜眼看了過來。
“僅憑你小小的天人實力,隻怕連帝器的劍胚都還未鑄造出來就耗儘了神魂吧。
哼,不過是個招搖撞騙的沽名釣譽之輩!”
一位聖主毫不客氣地開口嘲諷,顯然並不相信林天的本事。
“說的對,就連前任阿斯德爾族之主都鮮少能鑄造帝器。
一個嘴上沒毛的小子竟能鑄造帝器,真是笑話!”
一群人開始不斷嘲諷,不過林天卻是不急不慌地喝茶。
對於這些高手而言,想要知道這件事的真相並不難,他們這麼做隻怕是彆有用心。
見到林天並不反駁,滕山眼中明顯閃爍一絲詫異。
“林聖主,似乎在場各位都不太相信你的本事,難道你就沒什麼好辯駁的嗎?”
“哼,我又不是誰的爹,有沒有鑄造帝器的本事還需要解釋嗎?
隻不過對本少不敬的,日後想要從阿斯德爾族交易法器都是癡心妄想!”
簡單的一句威脅,頓時讓不少高手偃旗息鼓。
越是動蕩時期,阿斯德爾族的地位就越高,誰都知道他們鑄造法器的實力。
“林聖主,剛才本座隻是開玩笑而已,您可彆當真啊!”
“是啊是啊,您的本事我老牛絕對相信,日後咱們可還得精誠合作才是!”
一個個高手變得客氣起來,對林天露出討好之色。
在這裡若是一味順著他們的心意委曲求全,反而要成為砧板上的魚等著挨宰。
“這裡真是好熱鬨啊!”
一道笑聲響起,緊接著便是白光一閃而過。
下一刻,一隻如同巨狼一樣的白狐忽然出現在在眾人麵前。
林天才剛看到那一簇不知幾何的尾巴,一股恐怖的光波便從白狐眼中爆發。
一瞬間,林天的精神立刻恍惚起來,一時間天旋地轉。
“又來!”
心中無奈地哀嚎一聲,小鈴鐺出場的標準套路真是一點也沒變。
不過好在剛才他已有了防備,在感知到小鈴鐺的一刹就彙聚神魂抵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