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高嚴這個人,本身也是屬於那種心狠手辣,為了達到什麼目的,可以不擇手段。
錢泰鬥是有威脅到高嚴的本事,高嚴還有背後的財團,自然是想讓錢泰鬥,不要參與進去,以免要是錢泰鬥贏了,那就不好。
雖然錢泰鬥是很明白的,可沒有真正的證據,去證明。
那兩位歹徒,都能夠想到同歸於儘,那麼想從嘴裡套出話來,也是萬萬不可能的。
因此即便猜到,也難去找到背後的幕後之人。
如今趙有恒邀請他,先去結盟,也就意味著不僅要參與進來,還得去擊敗高嚴。
一時間,錢泰鬥那是更加的糾結起來。
錢泰鬥想了片刻後,便開始說道“這裡再怎麼說,也是高嚴的地盤。本身我們就很難去贏得了,即便贏了,以高嚴的那個性子,或許會使用其他的陰謀詭計,來搞出什麼事情來。而且高嚴背後的蜀繡集團,與那個高龍,那是親兄弟的關係。
蜀繡集團的高龍也是一個狠角色,實力高超。要是我們真的去贏了高嚴,沒準下場會更慘,那也是說不一定。”
昨天在飛機上,給錢泰鬥留下的陰影創傷,那是可想而知的。
到現在,依舊是想著自己要是得罪了高嚴或者蜀繡集團,那就會下場更加的淒慘。
趙有恒聽到錢泰鬥的這個話,麵色無比陰沉的開口生活道“錢會長,你就那麼怕高嚴?可能高嚴或者背後的蜀繡集團,要的便是這樣的效果,就是讓你們那麼的害怕,讓你這樣的去不斷退縮。他們的那些目的,便已經到達。
而且那兩位歹徒,之所以最後選擇了同歸於儘,也是在陰差陽錯的情況下。正常來說,是不會那樣。最主要還是高嚴會挑人,挑那種反社會人格的。這種人很少見,能一下子碰到兩個,已經是極限了。之後,也許就找不到這種。
還有一點的就是,即便我們要是輸了的話。高嚴的那種性子,肯定也不會讓我們好過的,再加上我們回到自己的地方,也是有很大影響,也是很不好受。與其這樣,我們還不如拚一拚?
錢會長,之前還覺得你雖然人老,可心態並不好。但現在我發現,你那是真老了,都開始各種優柔寡斷。我覺得此次回去後,你還是把你的位置讓一讓,讓給後輩得了,那樣就不用去瞻前顧後的。”
趙有恒所說的那些,雖然也是屬於激將法,可每一句那都是紮在了錢泰鬥的心頭上。
這讓錢泰鬥的麵色,那是愈加的不好起來。
此時趙有恒見到錢泰鬥沉默,更是冷哼一聲,似乎不願再多說什麼,準備起身要先行離開這裡的,畢竟賭石的比鬥活動,那是快要開始了。
隻是錢泰鬥見到了趙有恒那是快要走了,就連忙開口出聲的詢問說道“你敢與高嚴那麼叫板,是真的依仗上了來自京城林家的那位千金不成?”
趙有恒一邊站起身來,直接開始走了幾步,再一邊冷笑的說道“我能有什麼依仗?京城的林家手再長,也是管不到我所在的江右省那些產業的。隻是覺得,高嚴都能用那種卑劣的手段,竟然還要一直去隱忍?這不是更讓高嚴,還要其他人小瞧了嗎?
換做是我的話,都已經欺壓到這種地步了,還能欺壓到哪裡去?還不如去拚一拚,與這高嚴鬥一鬥,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的地步!”
趙有恒說著,那是頭也沒回的,然後很快就離開了這個酒店套房的房間。
而錢泰鬥聽到趙有恒的話,便立即沉默了下來,哪怕知道趙有恒關門離去了,也是顯得更加沉默著。
直至過去了差不多有個六七分鐘的時候,他不再沉默,而是有些醒悟過來,立即去打了個電話。
他也明白了,確實如同趙有恒所說的一眼,都這個地步,還有什麼不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