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直播間雖然想著當嫂子,卻也明白,一邊儘力讓自己當直播間的寶友,認可她是嫂子。但並不會那樣太過,每次做的恰當好處。
此時唐小鈺也是能夠忍住這個大貨車,畢竟大貨車內的環境,比起綠皮火車坐十幾個小時,還是要狠難受的。
像唐小鈺這種大小姐,坐著最舒服的車,去遠的地方,飛機頭等艙,高鐵頭等艙之類,何時受過這樣的折磨。
但現在,她既然自願的,秦夜也不好多說什麼。
因此秦夜便開口說道“好,那就依你。倘若在中途中,喊累之類的話,就彆有著什麼責備的話。”
林芊芊其實也是想著,跟秦夜一起去。
但她可沒唐小鈺那麼衝動,加上她得保持那種矜持的範。
所以她沒站起來,隻是在那裡,臉上浮現一抹笑容。
錢雨顏同樣想著跟著秦夜,可明白,她得回彩雲省了,好多天沒回家。
以及昨天所發生的事情,家裡人已經知道,擔心她和爺爺的狀況,便得早點回去。
隨後,秦夜與唐小鈺,向林芊芊、錢泰鬥幾人辭彆,就離開了這裡。
大貨車在酒店附近,於是坐著大貨車就離開了。
倒是錢泰鬥、趙有恒、林芊芊幾人,也打算走的。
可還沒等他們離去,忽的有一群人,都衝進了這個包廂。
也是這個包間夠大,不然來的二三十人,是完全站不下。
即便如此,還是把在飯桌前的錢泰鬥、趙有恒幾人,都給包圍了起來。
來勢洶洶的二三十人,明顯是沒什麼好事。
特彆是,當錢泰鬥幾人,見到為首之人,一個個都皺起了眉頭。
趙有恒更是喝了一聲“左木沉!你帶著這麼多人,是何等意思?”
不錯,為首之人,正是高嚴的手下,也就是那位鑒石大師左木沉。
此時左木沉,臉上還是有些不好看的,畢竟午時那是輸掉了比賽。
但見到趙有恒幾人現在的樣子,他似乎心情好上不少,笑著道“趙總,你不用那麼的焦慮,因為我們來與你無關,僅僅是為了錢會長的那個龍鳳杯。”
他說到這裡的時候,目光瞥向了錢泰鬥那裡,緊接著開口“錢會長,你老老實實把龍鳳杯給我,你一點事情都會沒。”
錢泰鬥麵色陰沉,他雖然知道這裡是高嚴的地盤,卻萬萬沒有想到,高嚴會這麼肆無忌憚,光天化日之下帶著一群人闖進來。
他立即冷哼一聲,開口“高嚴果然是為了到達目的,而不擇手段!不過很可惜的是,目前龍鳳杯可不是我這裡。”
左木沉皺眉,不過還是冷笑道“你對龍鳳杯情有獨鐘,不是一直隨身攜帶?即便你身上沒有的話,那麼大有可能是那個秦夜的那裡,是吧?是的話,那就放心,反正也派一群人,去攔住那個秦夜。
嘿!自然是不止為了龍鳳杯,也是為了那上千塊的賭石!這可惡的小子,竟然把活動中大部分珍貴的賭石都買走!原本屬於我們的,這小子卻有膽如此!”
說到這裡,左木沉的神情愈加不好看。
前兩屆他們贏了的話,會立即把錢泰鬥和趙有恒給惡心走。
這樣一來,剩下大部分的珍貴賭石,他和高嚴,可以慢慢去挑。
往往活動中的大部分珍貴賭石,就是他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