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陛下廢了你的世子之位,你若是願意重新改過,想必陛下也是會將世子之位還給你的。”
衛明桑道“那就好。”
……
陸景行難得午後有空閒,既然已出了宮,便帶著晚雲去了長星河的畫舫之中。
秋日涼爽下來,午後來長星河之中遊湖的人不少。
晚雲也總算是感受到了,為何有情男女都喜歡遊湖了,風光旖旎,兩人坐在船上談天說地吟詩作賦彆有一番滋味。
“咦,那不是衛明琪嗎?”
晚雲望著遠遠的畫舫之上,有著好些臉熟的世家千金與公子哥兒,衛明琪也在上邊。
隻是不同與旁人,衛明琪一個人則是孤零零地坐在一邊。
晚雲想起了自己身上還肩負著媒人的重擔,便道“夫君,你既然已經奪了衛明桑的世子之位,是不是要立衛明琪為世子了?”
陸景行道“大齊立朝以來,沒有立庶出子嗣為世子的規矩。衛明琪著實是有能耐,可他也不能為衛家世子。”
“夫君也太拘泥於規矩之中了,我倒是覺得他要比衛明桑好太多了。”
陸景行道“爵位隻能立嫡,這是規矩,何況衛明桑也並非是無可救藥,朕與他自幼一起長大,總是想再給他一次機會的。
若是衛明桑這一次能夠痛改前非,那麼衛家爵位還是明桑的。”
晚雲道“那衛明琪的婚事我就無能為力了,忠勇侯夫人那邊想要的是世子夫人,定然不肯將愛女嫁給一個庶子的。”
秋日的暖陽比夏日裡舒服多了。
晚雲對著陸景行道“唉,比起這種婚事來,我更擔憂的是小芳姐姐快要回來了。”
陸景行拍著晚雲的肩道“你何必憂慮此事,最終不是還有朕在嗎?隻要你說一句,朕給寧芳與盛鑫賜婚也可。”
“那這樣的話,你豈不是得罪了你的親姑姑?”
晚雲道“我初來長安時,聽慕家說你姑姑和簡家的權勢不小呢?”
陸景行道“姑姑不是不講道理的人,最要緊的是你少些憂慮吧,太醫都說你心思極重,朕是帶你出來遊玩的,可不是來聽你唉聲歎氣的。”
晚雲一笑道“那我就先不管此事了,夫君,我們來下棋可好?”
陸景行道“好。”
不遠處的畫舫上,乃是永安伯世子組的局,覺得秋日光景甚好,好不容易沒了炎日自然是要好好遊玩一番的。
吳清藝與好友談論著時下坊間最熱鬨的傳聞。
容晚雲到底是不是慕婉若。
吳清藝見到衛明琪坐在一邊,便走了過去道“衛公子,那日在大長公主府上,你幫我了的忙我還不曾答謝。”
衛明琪見到吳清藝,雙頰緋紅道“縣主客氣了,這是我應該做的。”
吳清藝見衛明琪臉紅,頗為覺得好笑,“今日這太陽不曬,你的臉何至於如此紅?可是覺得本縣主美貌?”
衛明琪道“縣主莫要逗我了,縣主的確是貌比西施。”
衛明琪從衛夫人口中得知了,衛家和吳家有意讓他們兩個結親,衛明琪少年心性,想要了解吳清藝又怕害羞。
“清藝,你怎麼和他來往?他說到底也就是一個庶子,你好歹也是忠勇侯嫡女。”
吳清藝身邊的貴女將吳清藝拉走。
徒留下衛明琪一人望著吳清藝的背影,暗暗地自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