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行黑著臉色看著晚雲。
晚雲卻是忍不住又要嘔出來。
葉雨在一旁勸道“陛下,您還是回宮吧,晚雲她今日本就沒有吃多少東西,再這麼嘔下去不行地呐!”
陸景行問著晚雲道“朕隻不過是答應選秀你就如此,是不是日後等那些妃嬪入宮,你更是不會讓朕碰你一下?”
晚雲低頭道“我也不知,我也不想吐的,忍不住罷了,我隻要一想你碰過彆的女子身子,我就惡心。”
陸景行深深地看了一眼晚雲道“朕還沒碰呢。”
“哦。”晚雲淡淡地應了一聲。
陸景行當真是氣惱至極,“你就一聲哦?”
“夫君早晚會碰彆的女子的,不是嗎?”晚雲望著陸景行,“你給我些時日吧,許是這個病什麼時候就好了呢。”
陸景行道“若是一直不好呢?”
“那也沒有什麼。”晚雲道,“夫君隻要一直不碰我就行了。”
陸景行甩袖離開了朝霞院。
葉雨和凝霜對視了一眼,清理屋內的狼藉。
葉雨對著晚雲道“陛下這是生氣了吧?”
晚雲道“反正我一回來他就生我的氣了,況且我也不是故意的呐,我也不想嘔的,我嘔的嘴巴都苦了。他要生氣就生氣吧。”
大長公主府中。
簡錫看著陸景行又來他此處飲酒,頗為無奈道
“皇兄,您饒過我吧,我著實是不能再喝了,您和皇嫂之間到底怎麼了?
為何不小彆勝新婚,卻天天來找我飲酒?”
陸景行看了一眼簡錫道“若是你以後愛上一個女子,不會生育,你會納妾嗎?”
簡錫道“當然了,子嗣為大,再喜愛一個女子也不過就是一個女子罷了。
到時候我會與她和離另娶的,畢竟我們簡家還是有爵位的。
所以最好還得要嫡出為好。”
陸景行說著道“那你定是不夠喜愛那個女子,我竟然有一個念頭,覺得過繼一個孩子也挺好的,隻要她不再鬨了,又有何妨呢?”
簡錫震驚地看著陸景行,“皇兄,您千萬彆這麼想,過繼孩子不可呐!
皇家父子之間爭鬥不休的也不少呢,何況是過繼的孩兒了,到時候定會有權勢之爭的。”
陸景行道“朕想過了,可以過繼華陽或者你的孩兒。”
簡錫“……我姓簡呐!”
“那也是陸家的血脈。”陸景行道,“亦或者是華陽的孩兒也可。”
簡錫“坊間都傳言你被嫂子下降頭了,中了她的蠱術,看來是真的。”
簡錫著實是震撼不已,陸景行是堂堂帝王呐!
他怎可有這樣的想法呢?
連他還不知道在哪裡的孩子都被陸景行給盯上了。
陸景行道“她若是真會蠱術就好了。”
……
陸景行喝下一杯酒之後,便又去了容家的朝霞院內。
晚雲還未曾歇下,見到陸景行去而複返道“夫君,你莫要生我的氣了。大不了日後見你,我就緊閉著嘴就是了。”
陸景行對著她道“雲雲,你跟我去一趟宮中,朕不會傷害你的。”
晚雲見狀,便讓葉雨給她穿上大氅,與陸景行一起去了一趟宮中。
她見著陸景行到了一處似藥房的院落內。
晚雲便問道“這裡是何處?”
“司藥房。”
陸景行從一處拿了一瓶黑色的藥丸,將藥丸倒在了手中,將藥丸分成了四份,用著一旁的茶水送服了下去。
晚雲問著陸景行道“你可是生病了?”
陸景行對著晚雲道“你可知我方才吃的藥是什麼?”
“是什麼?”
“與你吃過的藥一樣,是絕嗣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