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雲,多虧了你,讓我走出了前世的陰霾。
我漸漸地忘卻了前世,卻隻想過普通一生,後來遇到了盛鑫,他對我極好,他讓我重新燃起了對愛的希望。
後來我覺得我與盛鑫過的窮苦普通沒有關係,但是我的兩個女兒不可以,才開始做起了布料生意。
至於做棉布,我也是想了許久的。
棉布比麻布軟,比絲綢便宜好些,是最能得民心的最能賺錢的。
我將棉布告訴你,隻想你在宮中能夠多點依靠,畢竟我經曆過一回,知曉所謂的帝王之情有多麼的不可靠……”
陸景行蹙眉道“你少拿賢文帝和朕比。”
晚雲也道“小芳姐姐,我夫君和你所說的賢文帝是不一樣的。
夫君,小芳姐姐縱使是異世孤魂,她也沒做什麼傷天害理的事情,她已是悲慘了,你就饒過她吧。”
陸景行道“朕見到炮彈,就饒她一命。”
寧芳跪下道“陛下,恕我不能給您炮彈,這炮彈太過於危險了,棉布乃是為百姓的好事。
但是炮彈乃是傷人性命之物……我是萬萬不會給您的。”
晚雲也對著陸景行道“就是,如今天下太平,你要此物做什麼?”
寧芳磕頭道“陛下可以放心,炮彈一事我一個人都不會告訴的。
等到棉布生意好了之後,能給晚雲銀錢上的保障之後,我就會和盛鑫回揚州去過普通的日子。
絕對不會對外說一句炮彈之事。”
晚雲感激地看著寧芳道“小芳姐姐。”
而後晚雲也跪下來對著陸景行道“夫君,我能拿性命為小芳姐姐擔保,她沒有惡意的,您就放過她吧!”
陸景行轉了轉手中的玉扳指道“朕就看在晚雲的份上饒你一回。炮彈之事就另說吧。”
寧芳連連磕首道“多謝陛下。”
晚雲送著寧芳出宮的時候,寧芳對著晚雲道
“陸景行不是賢文帝,你不要因為姐姐剛才的話對陸景行有所誤解。”
晚雲墊腳在寧芳耳邊道“放心,小芳姐姐,我不會對夫君有誤解的。”
寧芳想那時候的賢文帝的,知曉炮彈隻會逼著她晝夜操勞製作炮彈,全然不顧炮彈製造有多麼得危險。
而陸景行明明可以逼著她去供上炮彈坐穩霸主之位,卻也沒有逼她。
寧芳對著晚雲道“姐姐是從異世來的鬼魂,還記得前世之事,你不怕我嗎?”
晚雲抱著寧芳道“當然不怕,你是我的小芳姐姐呐,若我真的是你前世的女兒就好了。”
寧芳笑了笑“你如今也可以當我的女兒呐。”
晚雲道“那豈不是年紀差了太多了嗎?你還是我的小芳姐姐,永遠都是我的小芳姐姐。”
寧芳輕輕一笑。
兩人剛出宮門,寧芳身邊的丫鬟匆匆過來道
“夫人不好了,盛主君與大小姐還有二小姐被盛夫人給抓走了。”
寧芳握緊著手道“正好,我還正想去拜會拜會她呢。”
晚雲道“小芳姐姐,我與你一起去。”
盛夫人從容家出來之後,自有一園林,如今冬日裡園中開滿著梅花。
寧芳入內,便見著了盛夫人穿著綾羅綢緞從容地坐在椅子上。
“星兒和月兒呢?”寧芳入內不行禮便直接問道。
盛夫人端起一杯茶水道“幾日不見,規矩都忘了嗎?”
晚雲道“盛夫人,大人間的恩怨,您帶走星兒和月兒作甚?”
盛夫人道“你們倒是姐妹情深,不過容晚雲,你怕是忘記了你在揚州城之中與陛下和離之事了吧?你瞧瞧她是誰?”
盛夫人一拍手,晚雲便見到了住在陸景行家對麵的宋寡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