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湘郡主哭著道“娘親,你要為我做主,葉雨那個賤人給我吃了絕子藥,幸好得了趙陽神醫救治,才讓我可以繼續有孕,否則我這輩子就完了呐!”
湘王妃握緊著手道“葉雨!她怎敢的?我饒不了她!嬌嬌你放心,大長公主也定會為你做主的,今日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就去大長公主府中要公道。”
臨湘郡主道“娘親,你一定要葉雨那個賤人受淩遲之刑呐!”
宮中。
陸景行剛從洛陽趕回來,還未曾歇腳,就召見了簡錫。
簡錫跪在地上道“求陛下答應我與臨湘郡主退婚。”
陸景行對著簡錫,蹙眉道“你真的是胡鬨,剛賜婚多久,你就要退婚了?葉雨剛剛給人家灌了絕子藥,你這邊就退婚,就不怕長安百姓的唾沫淹死你!”
簡錫道“臣不怕,高嬌她給我妾侍喂絕子藥,本就該退婚了。”
陸景行說著“凝霜回宮來稟報了,趙陽解了臨湘郡主之毒,但是湘王府怕是沒有這麼善罷甘休,與其退婚,倒不如去與高家商議商議。
此事臨湘郡主和葉雨都有錯,以謀求一個萬全之策。
想必臨湘經過這一次之後,也能有所改進了,你一心想要找一個門當戶對的女子為妻,倒不如就找臨湘好了,再找一個萬一更惡毒呢?
倒不如……”
簡錫跪地道“陛下,我想娶葉雨為妻。”
陸景行道“當真是胡鬨,毋雍泉、毋訖糴、毋易樹子、毋以妾為妻、毋使婦人於國事。你都忘了嗎?”
簡錫道“最後一條您可沒有做到,娘娘進出勤政殿多少次了?還有皇舅舅就以妾為妻封慕氏為皇後了,皇室之中的以妾為妻還少嗎?”
陸景行道“大齊律例,諸以妻為妾,以婢為妻者,徒三年。以妾及客女為妻,以婢為妾者,徒一年半。各還正之。你難道想要去牢中待一年?
此原先葉雨為妾之前,你要是提出要她為妻,朕倒是可以給她一個良籍的身份,如今已是你的妾了,你怎可帶頭違反大齊律例?”
簡錫無奈道“皇兄?”
陸景行道“你怎麼叫都沒用,此事莫要再提了。”
簡錫垂頭喪氣地回了大長公主府,從房內拿了答應給葉雨的撥浪鼓去了地下暗牢內。
葉雨蹲在一角,簡錫帶著燈籠入內,搖響著撥浪鼓“你最喜歡的撥浪鼓。”
葉雨抬眸見著簡錫遞上來的撥浪鼓,道“我又不是孩子了。”
“昨日裡見你十分喜歡。”簡錫道,“我已經想好與高家退婚了,你放心,我是絕對不會讓你死的,至於要流放還是要坐牢,我都隨著你。”
葉雨不敢置信地望著一旁的簡錫,見著他手中的撥浪鼓圖案,葉雨拿過來道“這是我丟的撥浪鼓,怎會在你的手中?”
簡錫道“是你的?”
葉雨“嗯,師父買下我的時候,這個撥浪鼓就在我手中了。
師父說當年那個人販子要奪下我手中的撥浪鼓,我還寧死不撒手去咬了人販子,我還回去要。”
葉雨道“上邊的畫上還有我幼時給娃娃畫上去的小揪揪呢,就在這裡。後來我也不知自己扔到哪裡去了,我以為再也找不到了呢,你在哪裡找來的?”
簡錫道“這就是我與你說過的,湘王大女兒給我的撥浪鼓。”
葉雨道“那許是那時候都是這樣的撥浪鼓樣式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