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已是七月多,湘王府一家子奔波不斷,隻為救出來高嬌。
湘王妃手心手背都是肉,可是在高嬌生命難保的情況下,她也隻能偏心高嬌了。
湘王妃日日去牢中探望,見著高嬌不瘦反而胖了起來,尤其是肚子……
高嬌見著湘王妃過來連連走上前,又笑又哭道“娘,娘,我不用死了,我數著日子已經兩月不曾來月事了,我腹中懷有皇家子孫,就連陛下都不能殺我了!”
湘王妃聽著高嬌這話,心一沉,她想要救女兒一命,卻也不是用這個法子。
但這的確也是能救下女兒唯一的法子了。
高嬌若是懷有宸王的子嗣,就是陛下也不能在孩子出生前處死高嬌了。
湘王妃聽著高嬌有子,便想起了葉雨,葉雨至今都不知在何處,她的孩兒若是還在,這會兒肚子也該顯懷了。
……
宮中,這幾日陸景行心情不好,晚雲便想變著法兒得能讓陸景行開心些。
晚雲在勤政殿之中給陸景行磨墨。
張秋池便過來道“主子,給宸王殿下看病的大夫的屍首已然找到了。”
晚雲震驚地看著陸景行道“屍首?宸王小小年紀這麼如此陰狠惡毒呢?怎麼又殺人了?”
張秋池道“還有宸王殿下花了大價錢請了江湖上的殺手,賞銀萬兩取葉雨的首級。”
晚雲震驚不已道“萬兩!”
一萬兩是一筆不菲的銀子了,縱使財大氣粗如宸王,這筆銀兩也不少了。
陸景行略有疑惑道“宸王請了大夫,殺了大夫滅口,而後又賞銀萬兩要葉雨首級,想來是因為他得了什麼難以啟齒的病,還與葉雨有關。”
晚雲一琢磨,湊到陸景行耳畔處說著“當初永嘉和葉雨都誤以為簡錫被葉雨嚇得不舉,你說宸王會不會就是被葉雨嚇得不舉了呢?
畢竟那日在陽山之上,葉雨闖進去的時候,宸王與高嬌正在做那事呢……”
陸景行淡淡地點頭,晚雲的猜測極有可能是對的。
內侍進來報“陛下,容駙馬與刑部侍郎說有要事求見。”
“讓他們進來吧。”
容鞍與刑部侍郎而來是為了高嬌有孕一事。
容鞍道“陛下,高嬌懷有宸王子嗣,不適宜再處以死刑了。”
晚雲不禁有些鬱悶,高嬌倒是運氣真好,懷有皇室血脈,陸景行也不能枉顧天下人議論對親侄子下手。
陸景行道“既然如此,就讓高嬌出獄,給宸王送去就是了。”
晚雲不悅道“葉雨的孩兒沒了,高嬌卻有了孩兒,這上蒼可真是不公。
對了,葉雨和簡錫去了何處?簡錫好幾日沒有來宮裡了。”
去圍場前,晚雲嫌簡錫來宮中和她搶夫君心煩,真不來了,倒也有些冷清了。
陸景行捏了捏晚雲的耳垂,吃味道“你想他?”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了。”晚雲連連解釋道,“就是突然不來了,有些不習慣了。”
陸景行拿著一封信給了晚雲道“他跟著葉雨跑了,還說日後回來再請罪。”
晚雲擔憂道“宸王發了懸賞,他們會不會有危險?葉雨重傷初愈,麵對萬兩賞銀的亡命之徒,他們怕是危險重重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