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_餘音繞梁_笔趣阁阅读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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餘聲每天帶飯回來也一口不動,躺在床上就是不下來也不再出聲。她打電話問過梁敘怎麼回事兒,他什麼也沒說就讓她彆管。

她眼看著陳天陽糟蹋自己無能為力。

可能是夢裡高僧點化過吧,有一天下午陳天陽忽然振作了。餘聲當時正在敲字兒,一抬頭就看見陳天陽披散著頭發從床上看她跟個女鬼似的。

“陪我喝點兒酒。”陳天陽說話都快沒聲了,“去不去?”

於是那一天的傍晚北京城有兩個姑娘為了喝酒特意坐車跑去了燈紅酒綠的夜總會,餘聲頭一回去那種地方跟在陳天陽後頭壓根不敢亂走。

兩人要了一紮啤酒坐在那裡喝。

陳天陽一瓶接著一瓶往嘴裡灌,下巴上掉著酒嘖都不嫌棄。餘聲坐在一旁看著怕出什麼亂子,四周望了一圈喝酒聊天玩鬨跳舞根本聽不清人說什麼。

舞台上這會兒弄出了點響動。

有人穿著短袖嘻哈褲拿著話筒在手上喊麥,那模樣看著特彆熟悉。餘聲坐在高腳椅上後背都硬了,她直勾勾的盯著那男人咬著嘴皮子。

台上的薛岬一無所知,瘋狂的吼著一堆人起哄。

餘聲在那喊聲裡從椅子上下來慢慢走過去,她隱匿在人群裡平靜的看著那個人。五顏六色的燈光落在了這些人的臉上,他們任性瘋狂儘情的釋放自己。

“那位姑娘——”話筒裡傳出來這麼一聲,放肆的喧嘩在這躁動的地方,“會唱歌嗎?”

餘聲怔了一下瞬間冷靜下來,她緊緊抿著唇沒有吭聲。可能是第一次遇見這種情況,薛岬有些尷尬的舔了舔下唇又問了一聲。

那天打架現場混亂,薛岬根本沒認出她來。

餘聲還是沒有說話,靜靜地站在那兒。她係著紅色圍脖穿著卡其色的大領毛衣淺藍牛仔褲腳踩白色帆布鞋,頭發在腦後紮成一束看著簡單乾淨。夜總會莫名的安靜下來,各種音響都陸續停下了。

很多人都看過來,薛岬不耐煩“會說話嗎?”

“不太會說話。”餘聲在那些亂七八糟的凝視裡終於開了口,“剛才你唱的歌叫什麼來著,聽起來還行就是太吵了。”

薛岬的唇抿成了一條線。

“說實在的。”餘聲平平淡淡道,“還沒天橋下大叔唱的好聽。”

這回四邊徹底安靜了下來。

薛岬一字一句的問“知道這地兒誰的嗎?”

“知道啊。”餘聲忽視掉身邊那些目光,皺眉認真一想,“你哥是叫薛天吧。”

全場頓時一片嘩然,隨後又詭異的安靜都看起了熱鬨。薛岬眯起眼睛審視這個女孩子,嘴角冷冷一勾從台上走了下來。

看著那愈來愈近的身影,餘聲淡定揚起下巴直視。

“剛說什麼我沒聽到。”人群裡讓出一條路,薛岬走近了,“再說一遍。”

餘聲抬眉涼薄的掃了一眼麵前的男人,對方的脖子上都冒出了青筋。餘聲淡漠的一掃而過又重新抬頭,她很淺的輕笑了一下。

“仗勢欺人。”她說,“再沒彆的了?”

聞言薛岬的臉色頓時便黑了,二十四五歲的人了還沒被這麼奚落輕視過。眼看著那張臉要壓下來,餘聲眸子頃刻一冷右手拳頭虛握。

就在此時,人群外有人叫了她一聲。

張魏然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這兒,像是剛從夜總會後麵出來的。餘聲再次見到這個人眉頭輕輕皺緊,拳頭慢慢一點一點放鬆了。

“怎麼來這兒了。”這話逢外人一聽自是關係不淺,張魏然走到她身側看了一眼薛岬,“你們認識?”

薛岬挑眉聳肩,玩味兒的勾了下唇角。

看熱鬨的都被遣散了,音樂又跳了出來。紙醉金迷的衣香鬢影裡人們在交杯換盞,那背景音聽得人格外的不舒服。薛岬舌頭舔了下上唇,識趣的退步向後走回去台上。

餘聲看了張魏然一眼轉身離開了。

她沉默的扶著半醉半醒的陳天陽從夜總會走了出去,背影堅決沒給張魏然一點說話的機會。計程車在路上開起來有風從窗戶縫兒往裡躥,餘聲腦子裡亂成了一鍋粥,她忽然疑惑了在重新見到張魏然麵對母親的感情時。

梁敘的電話這時候進來了。

他玩吉他偷得一會兒閒出來外頭抽個煙,就問問她吃了沒有做了什麼一些男女朋友之間的家常話。餘聲看著窗外車子駛過的這繁華的北京街道,眼睛裡漸漸泛起流沙一般的柔軟。

“梁敘啊。”她叫他。

電話那頭的人聽出了點不太對勁兒,問她怎麼了。餘聲想起剛才的事兒,恍惚的笑了一下說沒什麼。要是剛才張魏然沒有出現,要是沒有父母的保駕護航她不可能那麼理直氣壯天不怕地不怕。想起如今遠在異國他鄉的陸雅還有工程延遲不能回來的餘曾,餘聲的鼻子募得發酸了。

梁敘從嘴裡拿下煙,抬頭去看月亮。

“要聽歌嗎?”他輕聲問。

街道的高樓大廈將夜色籠罩在裡頭,像隔了一層灰蒙蒙的霧氣看不清天空和雲層。餘聲回頭望了一眼睡著的陳天陽又抬眸去看窗外,他問她想聽什麼女孩子說愛如潮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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