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沒想到這個家人居然會被自己一掌打暈,也是大吃一驚。
封諝氣憤地走上前來,指著曹操說道“曹大人,你這是什麼意思?我的下人就算有什麼做的不對,你也不該出這樣的重手責罰。打狗還要看主人,何況是我封諝的下人。”
張讓也忍不住上前指責道“曹大人,你這樣做確實有點不太合適啊,要是他真的做了什麼冒犯你的事,你告訴封大人就是,他自會懲處,你這樣出手確實是有點……”
曹操的腦袋飛速旋轉著,明白自己也中了計,張寶為了陷害自己,竟然不惜使用苦肉計,硬接了自己一掌。
想到這裡,聽到封諝和張讓的指責,曹操突然發狂的大叫起來,轉身衝著張讓和封諝罵道“你們這些牛鬼蛇神,又想來抓我了是吧。”
張讓和封諝見曹操忽然露出狂態,都很是吃驚,向後退著。
曹操從腰間拔出寶劍,寒光立刻四射,衝著地上躺著的家人喝道“你這小鬼,想要綁我去見閻王,你不知道閻王是我拜把兄弟嗎?!”
田疇看到曹操的舉動,馬上反應過來,大聲喊道“快來幫忙,曹大人的瘋病犯了,快想辦法按住他,彆讓他傷人!”
封諝、張讓被田疇這麼一喊,也反應過來,跟著大喊“快來人,把他拿下,彆讓他傷人。”
一群家人手衝進了屋內,看著手持寶劍的曹操,卻都有些害怕,不敢上前。
曹操揮動著寶劍,繼續笑罵著,最後竟然揮劍要向地上的家人刺去。
封諝一看就急了,因為他不知道躺在地上的張寶是不是真的被剛才曹操那一掌給打暈了,趕忙大聲喊道“你們愣著乾什麼,快抓住他啊。”
有了他這句命令,眾家人不再猶豫,七手八腳的撲了上去。
曹操本來也知道自己一劍不可能刺死躺在地上的張寶,隻是惺惺作態而已,見有人撲上來,假意掙紮了幾下,就讓那些家人把自己抱住了。
封諝和張讓命令手下取來繩子,將曹操綁了起來。
封諝另安排家人將那倒在地上的家人抬走。
就在這時,曹操忽然大叫一聲,暈倒在地,不醒人事。
張讓和封諝都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回事,隻能是緊張的看著田疇。
田疇趕忙解釋著“二位大人有所不知,我家曹大人有個頭疼的老毛病,一旦發作,人就會失心瘋一樣,狂性大發,亂打亂殺,不受控製,這在我們軍中,很多人都知道。我看他的樣子,應該是瘋病又發作了……”
田疇正說著,曹操卻在這個時候睜開了眼睛,一臉茫然地看看眾人,很是詫異地問道“二位大人,這是怎麼回事,我怎麼會躺在地上,又怎麼會被綁了起來?”
封諝和張讓看著曹操,都緊張地說不出話來,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真的恢複了正常。
田疇趕忙上前解釋著“大人,你剛才的瘋病又犯了……”
曹操驚恐地“啊,我這瘋病怎麼這個時候又犯了,我沒有傷到人吧?封大人,我有沒有做什麼失禮的事情?”
封諝見曹操既然自己說出是有瘋病,也不好再對他剛才的行為說什麼了,隻能是支吾著說道“也沒什麼,隻是打傷了我一個下人而已。”
曹操趕忙要掙紮著起來道歉“哎呀,孟德真是該死,竟然失手打傷封大人的下人,我……”
封諝趕忙安慰道“沒事沒事。”衝下人們喊起來,“還不快給曹大人鬆綁。”
那群下人趕忙把綁曹操的繩子解開,把曹操扶了起來。
曹操裝出一副頭暈的樣子,說道“哎呀,我這頭暈的厲害,不好意思了,二位大人,看來我是不能再呆下去,不然一會萬一再發起病來……”
張讓被剛才曹操那一鬨嚇得夠戧,趕忙說道“對,曹大人趕緊回去休息吧,剛才的事我們也沒有商量出結果來,看來還需從長計議,不能著急。”
曹操等的就是張讓這句話,聽他這麼說,趕忙說道“既然這樣,孟德就先告退了。如果二位大人商量出什麼辦法,請務必儘快通知我。”說完,他搖晃著向外走去。
田疇趕忙攙扶著曹操,向封諝和張讓告退,快步走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