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疇小聲地提醒著“那貂蟬若是假的,她呆在大將軍府是為了做什麼?”
曹操瞬間恍然,對方處心積慮的冒充貂蟬,藏在大將軍府,肯定是和今晚的慶典有關,他們隻需打著向何進辭行的名義,前往大將軍府。
而何進必定是守護著皇上不在府內,他們就可以名正言順的等待,若是那貂蟬真的圖謀不軌,等到慶典隊伍經過時動手,他們也就可以順理成章的救駕……
曹操看著田疇連連點頭“子泰,果然是好計謀,就這樣做。我們馬上就去大將軍府。”
此時,封諝的府中,他躲在臥室中對張寶告辭“將軍,天色已經慢慢暗下來了,我要提早到宮裡去陪伴皇上,外麵的一切可就全拜托你了。”
張寶點了點頭“你放心去吧,一會兒我就先去把那韓楓處理掉,天色一黑,我就前往大將軍府等候。”
封諝說道“我一會就把所有的下人都調到前堂去,你儘管在後院放心動手,然後從後門出去就好了。隻要計劃成功,後麵如何撤換盧植的事,就不需將軍費心了。今日一彆,不知何時才能相見,隻盼聖軍早奏凱歌,讓封諝能在麵見將軍。”
說到最後,封諝竟然微微有些哽咽起來,不知他是真情流露,還是有意做作。
張寶和封諝相處這幾日,雖然覺得他為人狡詐,但是畢竟是人過中年,而且又身為宦官,沒有什麼欲望追求,自然也就隻能把追逐錢財當成人生唯一的樂趣。
這幾日為了他們的計劃,封諝也是忙前忙後,特彆是在自己受傷之後,他也是吃不好睡不好的受罪,確實很難為他了。
張寶拉著封諝的手說道“封大人,這幾日你為了聖軍的事,也是辛苦了,一旦事成,我一定會回去稟告大哥,好好封賞你。”
封諝也使勁握了握張寶的手“將軍,你保重,我去了。”
說完,他快速轉身,向外而去,並在轉身的瞬間故意假裝擦去了掛在眼角的一滴淚水,給張寶做出了一種依依不舍的假象。
張寶自然知道封諝是再做戲給自己看,卻不點破,看著他走了出去。
走出臥室的封諝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又變成了那個人人又敬畏又懼怕的十常侍頭腦。
封諝快步來到前堂,向著管家吩咐道“管家!”
管家趕緊顛顛兒的跑了過來,說道“老爺,您有什麼吩咐?”
封諝說道“老爺我這就去參加慶典了,家裡的下人們也都忙活一年了,你看著安排下,有想回家看看的,今晚就放他們回去看看,不想回或者離家遠的,你吩咐廚房,給做點好菜,今天都在前堂一起吃頓團圓飯,你替我招呼好他們。”
管家不知道封諝今天為什麼會突然想到要款待下人,但近日來他的脾氣一直很古怪,也不敢去多問,隻能答應道“是,老爺,您還有什麼吩咐?”
封諝想了想“沒有了,就這麼安排就好了。”說完,他向外走去,管家趕忙搶著走去,去給他安排轎子……
皇宮裡,何後焦急地踱著步,眼見天色將晚,可還是沒有得到讓她參加晚上慶典的通知。如果不能親眼目睹王美人被刺死,她心裡總是覺得有一分遺憾。
她有心去皇上的禦書房或者後花園去求見皇上,但是又怕這時候貿然前去,反而會招致皇上的反感,萬一皇上發起火來,倒是弄巧成拙,可這般沒有結果的等待,也實在是讓人心急如焚。
正在這時,一名宮女進來稟報“娘娘,封諝大人求見。”
何後聽到封諝來了,趕忙吩咐讓他進來。
封諝急匆匆走進,向何後行過君臣大禮。
何後賜他坐下,然後遣退了左右,急切地說道“你怎麼現在才來,我都快要急死了。”
封諝趕忙說道“小臣先去拜見了皇上,然後才敢來向娘娘請安呀。”
何後聽封諝說見過了皇上,趕忙問道“皇上有沒有說什麼,晚上的慶典都讓誰去陪駕?”
封諝賣了個關子說道“本來皇上是不準備帶很多人一起出去的,說後宮的人昭示天下,有失尊嚴。後來,我和張讓大人好一番勸說,他才恩準帶十位後宮佳麗一起出行。”
何後聽到皇上要帶十位後宮佳麗隨行,知道其中應該是有自己的位置了,心中放鬆了一點,又拿起了架子說道“是嗎?那不知都是誰有幸得以陪伴皇上身邊了?”
封諝說道“娘娘就不要在戲弄微臣了,趕快收拾準備一下,估計少傾就會有諭旨傳來,讓娘娘你伴駕出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