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裡雖然這麼想,嘴裡自然不敢說出來,隻能說道“娘娘放心,微臣自然知道這簪子的珍貴,絕對不會弄壞,請您放心交給微臣吧。”
靈帝也勸道“是啊,皇後,封愛卿辦事謹慎,絕對不會出什麼差錯,你就放心交給他吧。”
何後本來還想推脫,隻因為她心裡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從王美人那裡爭來的東西,實在是不想就這麼給出去。但她忽然看到封諝向她使眼色,一下子明白了過來。
於是,爽朗地從頭上拿下了那支玉簪,遞到了封諝手裡,說道“既然皇上有雅興,我也隻能聽命了,封大人,你可千萬小心。”
封諝雙手接過簪子,心道我的姑奶奶,可算摘下來了。可現在怎麼辦呀,我怎麼才能讓王美人再戴回去啊。他捧著玉簪一時愣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
靈帝忍不住催促道“封愛卿,你倒是快變戲法給朕看呀。”
封諝連聲答應,心中一橫算了,聽天由命吧,隻能豁出去乾一次了。他將玉簪高高舉起,展示給靈帝和眾人看,然後放到了自己那寬大的袍服袖子中,衝著袍袖吹了一口氣,然後衝靈帝和眾人展示著自己的袍袖“皇上請看,那支玉簪已經被微臣變沒了。”
其實,封諝哪裡會什麼戲法,不過是利用寬大的袍袖做掩護,然後把玉簪死死捏在了手中來掩蓋。
但靈帝卻是信以為真,連聲叫好,然後問道“封愛卿,那玉簪被你變到哪裡去了?”
封諝說道“回皇上,小臣初學乍試,隻能是將它變到我們隨行隊伍中的某個人身上,請容微臣找一找。”
靈帝連聲說道“快找,快找,如果真的在其他人身上,朕重重有賞。”
封諝站在欄杆邊,裝做四下尋找的樣子,心道我的張寶將軍啊,你怎麼還不來啊,真是要把我害死才算完啊。不管了,就撞一次運氣吧。
想到這裡,他指著站在府門前,跪拜恭送的何進家人隊伍中的胡雪仙大聲對靈帝說道“回皇上,我找到了,那玉簪就在大將軍府上的這位少女的身上。”
靈帝一聽笑了“哎呀,今天這節目怎麼都是和大將軍有關,該不是你們私下串通好了吧。”
封諝趕忙說道“微臣哪有串通,不信皇上可以馬上將大將軍和那位少女請到鑾駕前來,一問便知。”
靈帝點了點頭“好,就傳他們二人來見駕。”
立時有宦官將靈帝的旨意傳達下去,何進不知道靈帝又傳喚自己,還要帶上“貂蟬”,雖然心中有些疑慮擔心,但也隻能遵旨,招呼著胡雪仙一起來到車駕前。
隨行護衛將二人架上車駕,何進與胡雪仙一起跪倒“老臣何進帶小女貂禪叩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靈帝很是開心地一擺手“何愛卿不必多禮,快請起來。”
何進與胡雪仙站起身,侍立在旁。
何進恭敬地問道“不知皇上再次傳喚老何有何吩咐?”
靈帝笑道“何愛卿,剛才在你府中繡樓上觀賞景致,朕的心情非常愉快。而封愛卿又說要變個戲法給朕看,把皇後娘娘頭上的玉簪給變沒了,說是變到了你府上這位少女的身上,所以我才把你們叫來對證一下,看看封愛卿的戲法到底變好沒有。”
何進這才長出了一口氣,心道你個封諝,今晚三番兩次拿我出頭,到底是什麼意思?
何進向靈帝回話“回皇上,這是老何的義女貂蟬,她一直陪伴在我夫人身邊,若是她身上突然多了玉簪,我們又怎麼會不知道,還請皇上明察。”
靈帝卻是不信,說道“要是這戲法變得你我都能察覺,那還叫什麼本事,來,貂蟬小姐,就請你在身上找上一找,看看有沒有那支玉簪。”
何進無奈,隻得對胡雪仙說道“貂禪,那你就聽皇上的吩咐,來找上一找。”
胡雪仙知道此事是封諝安排,但是不知道他到底是何用意,但既然皇上和何進都吩咐了下來,她也隻能假意在身上尋找著,自然是什麼也找不到。
封諝見狀,上前道“我來幫小姐找上一找。小姐勿怪。”
然後不等胡雪仙回答,繞到她的身後,假裝在她背後尋找了一下,卻將藏在手中的玉簪抓起,然後高聲道“諸位請看,玉簪找到了。”
說完,他將手中的玉簪高高舉起,展示給眾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