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楓將一塊又一塊的巨石疊加起來,向著鄧渠不斷的壓去。
鄧渠的力量雖大,但此時他的雙腳現在淤泥中,並無借力之處。
一塊又一塊的巨石壓下,使得他的身體也向著淤泥之中繼續深陷。
此時他也明白了韓楓的用意,就是要不斷的增加他的重量,將他徹底的壓入泥潭之中。
隨著巨石的不斷壓下,鄧渠的身體不斷的向淤泥中深陷,他的兩條大腿現在也已經陷到了淤泥之中。
鄧渠明白,再拖延下去,一旦自己的身體全部陷入淤泥,將隻有死路一條。
可此時他的雙手隻能用力上撐,去頂住不斷壓下的巨石,縱使他有心從懷中取出求救用的煙花筒去求救,再無抽手之力。
韓衝不斷地將本元之力注入到鄧渠腳下的淤泥之中,泥潭的麵積越來越大,淤泥的粘性也是越來越強,配合著頭頂下壓的巨石的重量,不斷的將爭取向泥潭深處陷落。
此時,鄧渠的腰部也已經陷入到了泥潭之中。
鄧渠似乎也意識到自己再也沒有脫身的辦法。
他看著韓楓,竟然開始開口求饒“韓將軍,我知錯了,我現在徹底服你了,求你饒我一命吧!”
此時的韓楓明白,這不過是他的緩兵之計,哪裡才會相信他的鬼話,根本就不去回應。隻是不斷的繼續操縱巨石向著鄧渠壓去。
鄧渠看到韓楓絲毫不為自己所動,意識到今天已是在劫難逃,索性也不再求饒,開始衝著韓楓破口大罵起來。
韓楓也不去理他,隻是繼續的增加巨石。
隨著巨石的不斷增加,鄧渠的大半個身體都已經被壓入到了淤泥之中,隻有脖子往上的部分還在淤泥之外。
他的嘴裡依然不肯停止,繼續地向著韓楓謾罵著,似乎是想在臨死之前,博得最後的痛快。
終於,淤泥沒過了他的嘴,他每次開口,都要先吐出嘴裡的泥,聲音也逐漸變得含糊不清。
直到最後淤泥直接沒過了他的鼻孔,他再也支撐不住,雙手一軟,無數塊巨石直接壓下,將他徹底地壓入到淤泥之中。
韓楓看到鄧渠被壓入淤泥,卻不敢有絲毫的放鬆,繼續向著淤泥中注入本元。
隨著他的本元注入,這次淤泥不再是變得越來越稀稠。而是開始逐漸凝固起來,最終變成了一塊超級大的巨石,將鄧渠包裹在其中,活活憋死。
此時,韓楓的力氣也幾乎消耗殆儘,他身體一軟,癱坐在地上,也顧不得許多,立刻運起八九玄功,開始調理。
足足過了一炷香的時間,他才恢複正常,起身站了起來。
韓楓看著麵前深陷在地麵下的巨石,也是暗自後怕,若不是他急中生智,又恰好修習的是土屬性的本元,能夠化土為泥,恐怕還真的沒有辦法對付鄧渠。
現在鄧渠已死,他也總算是報了當初被鄧渠所傷,險些喪命之仇。
朱儁在手下兵士的護衛下,一直在遠遠觀望著兩人的爭鬥。
當他看到韓楓起身,意識到大功告成,趕忙迎上前來,熱情地招呼著“念民,之前就聽孟德說過你少年英雄,今日一見果然了得,要不是你及時趕到,並除掉這惡賊,隻怕本將軍,今日就要命喪他手了。”
韓楓趕忙向著朱儁還禮“將軍不必客氣,我本來就是趕回向將軍彙報情況,既然遇到這惡賊,自然不能饒他!”
“念民,你既歸來,是否孟德也已經回來?你們此去洛陽,結果如何?”朱儁開口詢問著。
“幸不辱命,大將軍已經同意調派糧草軍需,不日即可抵擋陽翟。騎都尉大人就是怕二位將軍著急,所以才特地派我先行彙報……”
韓楓向朱儁正說著,忽然意識到什麼,發出了一聲驚叫“不好!”
朱儁詫異地看著他“怎麼了?”
“這惡賊既然來行刺將軍您,隻怕也會有其他刺客對皇甫將軍不利,我要趕快前去救護。”韓楓說著就要走。
“念民兄不用著急,那試圖偷襲皇甫將軍的惡賊已經葬身火海,再也不能作惡了。”遠處傳來了田疇的高聲回應。
隨後火把亮起,皇甫嵩在田疇和眾多護衛下陪同下趕來。
看到田疇,韓楓長出了一口氣,趕忙上前“子泰,真是多虧你了,快跟我說說,你是怎麼去到皇甫將軍大營,並對付那個惡賊的?”
田疇點了點頭“你我比賽腳力,我被你越甩越遠,心中著急,卻又追趕不上,心裡已經認輸。我想你速度快,必定是直接到了朱儁將軍的左營,去向他彙報情況,我去索性直接去往了皇甫將軍的右營。沒想到,我才剛到大營外,就看到中軍大帳的方向,燃起了火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