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人代表的竟然不是中省武盟,而是神州武門。
神州各地武門組織都叫武盟,而所有武盟加起來則稱之為武門。
這個中年人帶著武門令旗,他竟然是武門傳令使。
“拜見武門傳令使!”
南宮千裡臉色微變,可也不敢有絲毫造次,老老實實抬手,向武門傳令使拱手。
“拜見武門傳令使!”
他這麼一做,其他監獄裡的武盟弟子才如夢初醒,一個個老老實實單膝下跪,齊聲向這個中年人行禮。
武門傳令使帶著令旗,這代表的,就是整個武門的權威,哪怕是各省的武盟盟主見了帶著令旗的傳令使,也得鞠躬行禮。
不過,傳令使不是固定職位,如果沒有攜帶武門令旗,那就不是傳令使,無法代表武門發布命令,並且武門還有明文規定,冒充武門傳令使者,殺。
一位武盟傳令使者帶著令旗到一個地方辦事,原則上,隻會傳下一個命令,下達好幾個命令的,大概率就是假的,再一個,能擔任武門傳令使的,一般都是頂尖高手。
一般人也冒充不了武門傳令使。
“拜見武門傳令使!”
陳大寶對神州武門並不是太了解,不過見這情況,也客氣的向中年人一拱手。
“陳小哥不必客氣,小哥年紀輕輕竟然有如此實力,真是不簡單,果然是人中龍鳳,請起請起!”中年人看到陳大寶,他仔細打量了一下陳大寶,馬上換上了一副笑臉,主動攙扶住陳大寶,滿臉笑容的說道。
“傳令使大人,此子擅闖我武盟監獄,打死打傷多人,甚至就連我中省武盟執法堂的副堂主,也被他打死,此子罪大惡極,傳令使大人切勿被此子蒙蔽!”
南宮千裡臉色微變,看到武門傳令使竟然對陳大寶這麼客氣,他心中忽然升起了一陣不祥的預感。
武門傳令使一年都不一定能派出去幾個,平均下來,各省的武盟,一兩年都未必能看到一個武門傳令使,現在武門傳令使突然來到中省武盟,不會是跟陳大寶這小子有關係吧?
“傳令使大人,不是這樣的,中省武盟執法堂堂主南宮千裡把武盟監獄變成排除異己的私獄,他無故陷害我們執法堂白虎衙的人,陳先生是為了救我們,才和武盟監獄的人產生衝突的!”
薑彩雲急忙說道。
不過她很聰明,既然已經上了車,沒有貿然下來,哪怕是武門傳令使來了,她依然沒有下車,一旦下車的話,那麼他們就沒有任何底牌了。
到時候今天局麵的發展,就隻能看這位傳令使的態度了。
可薑彩雲根本不認識這位武門傳令使,她不可能把自己的命,把陳大寶的命,把羅戰的命,都交到這位第一次見麵的武門傳令使的手中。
“傳令使大人切勿聽信他們的一麵之詞,這些人都和長生組織有關,我們中省武盟得到安全分局的通告,要求協查武盟內部和長生組織有牽連的人,查到了他們,這是通天的大案,絕不是他們巧言搪塞就能糊弄過去的!”
南宮千裡一副義正言辭,為國為民的樣子,說的就好像真的一樣。
“他們和長生組織有關?”
傳令使冷笑一聲,隨即似笑非笑的看著南宮千裡,“你確定他們和長生組織有關?你可知我這次來,是為了什麼?”
“我確定,不知傳令使大人來中省武盟,是有何事?”
南宮千裡客客氣氣的問道。
“中省武盟弟子聽令!”
傳令使突然神色一肅,冷冷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