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寶,你今天輸定了!”
南宮千裡親自趕到國貿大廈頂層,冷冷的盯著陳大寶。
“你老了!”
陳大寶睜開眼睛,淡漠的看了南宮千裡一眼。
南宮千裡臉色一僵,眼中露出一抹猙獰,陳大寶的話直接戳到了南宮千裡的痛點,就是因為他老了,所以他看不慣武盟的這些青年才俊,後起之秀。
每次在武盟中見到一位青年才俊,他的心就像是正在被毒蛇撕咬一樣,嫉妒的發狂。
尤其是見到陳大寶之後,這種嫉妒更加讓南宮千裡瘋狂。
陳大寶這小子年紀輕輕,就有了地境實力,不僅天賦極高,而且這麼年輕,竟然就已經成為了武盟監察使,位高權重,不管是從哪一方麵來說,這都足夠讓南宮千裡嫉妒了。
尤其是想到將來,陳大寶極有可能可以踏入天境,南宮千裡就嫉妒的輾轉反側。
這個該死的小子必須死。
“柳生次郎是扶桑的三大天驕之一,很有可能已經達到地境後期的修為,並且傳承的還是柳生天之誌的天刀武道,以柳生天之誌的實力,哪怕在神州,也能排到前五十左右!”
“就算你有些背景,也不可能比得上柳生次郎的傳承!”
“不管是實力,境界,還是武道,你都沒有任何勝算!”
南宮千裡冷冷的盯著陳大寶,不遺餘力的打擊著陳大寶的信心。
武道,比的又不僅僅隻是武道,實力和信心同樣重要,一旦陳大寶沒了信心,如果動手的時候兩人的實力差不多的話,那麼陳大寶極有可能會因為信心不足而被擊敗。
隻要陳大寶敗了,南宮千裡有絕對的信心,可以把陳大寶從監察使的位置上拉下來。
“你跟扶桑人有交易?”
陳大寶忽然開口。
南宮千裡臉色微變,不少中省武盟的人,都下意識看向南宮千裡,長生組織最近在中省這邊鬨的非常大,他們這些武盟的人對這一點一清二楚。
長生組織能在中省武盟裡鬨的這麼厲害,要說中省武盟內部沒人配合,那怎麼可能。
中省武盟裡一定有人配合長生組織,並且還是位高權重的人,南宮千裡倒是很符合這一點。
“哼,陳大寶,你不要往我身上潑臟水,我和扶桑人沒有任何關係,相反,我南宮千裡有不少長輩都是在當年的戰爭中死去的,我和扶桑人的仇恨不共戴天,怎麼可能跟那些扶桑人有關係?”
南宮千裡冷哼一聲,沉聲說道。
“不是最好,那你就把嘴閉上,今天這一戰,跟你沒關係!”
陳大寶閉上眼睛,閉目養神。
南宮千裡臉色鐵青,他可是中省武盟的巨頭,這小子好大的膽子,一點麵子都不給他。
就在這時,一列車隊忽然出現,直接開到了國貿大廈的地下停車場,車一停,車上的人搭乘電梯上樓。
“四龍,五虎,七狼家族的人都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