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不過數量比較少罷了,但這種情況確實是存在的。
現在上麵顯然是認為需要有一家更加強力的安保公司出現了。
“行,這個活兒我接了,但人手從哪找?”
陳大寶考慮了一下,就答應了下來,反正他也想成立一個監察部,組建自己的班底,成立一家公司和他的想法不謀而合。
“放心,你現在要徹查中省武盟的問題,我們安全分局肯定會支持你,等回到省城,就會有人聯絡你,去招募人手!”
老張笑道。
“那就好!”
陳大寶點點頭,也沒多問。
這些人手從哪來,他也有自己的猜測,但既然老張沒說,他也沒繼續追問,等時候到了,自然可以知道。
“上次你說宮素心是叛徒的事,安全分局那邊已經開始調查了,但現在還沒有找到過硬的證據,宮素心和南宮千裡都是武門裡的重要人物,如果沒有過硬的證據,我們也不能隨便逮捕他們,你最近要小心他們報複,這兩個人最近一直在活動,準備針對你!”
談完這件事,老張又對陳大寶說道。
“說到證據,這個案子你們最後沒查到南宮千裡?”
陳大寶拿出周夫人交給他的文件袋,給老張看。
“這個案子我知道,之前鬨的非常大,但不涉及國家安全,案子不是我們安全局調查的,中省安全分局也沒有權限管理,這是河省省廳辦的案子,看來是查到一定程度之後,有人就做了切割,把案子壓住了!”
老張看著文件袋裡的東西,瞳孔猛然一縮,喃喃的說道。
“現在有了這些東西,案子能繼續查嗎?”
陳大寶問道。
“該判刑的已經判刑了,一案不兩判,這是規定,除非有冤假錯案,這又不是冤假錯案,隻是追究的不夠深,時間過了這麼久,很難繼續推動了,而且!”
老張頓了頓,說出了一個很現實的問題,“而且這麼長的時間已經過去,很多關鍵證據和關鍵人員確實都已經被銷毀滅口了,法庭是講證據的,孤證不立,沒有相應的證物和口供,隻靠這些,恐怕很難給南宮千裡定罪!”
“那這些東西就沒用了?”
陳大寶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法律需要證據,道義不需要,這些東西如果出現在某些場合,就是正兒八經的鐵證!”老張饒有深意的說道。
陳大寶若有所思,說的不錯,上了法庭,才需要證據鏈,可在其他地方,根本不需要什麼證據鏈,這些,就是鐵證。
“中省武盟這邊,現在安全分局遲遲沒有調查到有用的線索,看來武盟的事,隻有從內向外調查最合適,中省武盟的事就靠你了!”
老張拍了拍陳大寶的肩膀笑道“這些證據你收著,關鍵時候或許有用,有什麼事電話聯係,我先走了!”
老張說完,收拾好自己的東西,直接起身離開。
車廂裡,附近座位的幾個人也跟著起身離開。
這些,也都是安全分局的特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