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淩雲這種,在一般二代麵前,確實算得上是大少,可在真正的大少麵前,都得老老實實的靠邊站,當跟班。
他在南宮如玉麵前屁都不是,年少輕狂敢跟南宮如玉搶女人,最後還是得老老實實在南宮如玉麵前下跪求饒。
可即便是下跪求饒,他最後還是出現在了武盟監獄。
許多人看了看南宮千裡,又看向坐在會場中央中間靠後的一個中年男人,這個中年男人麵無表情的坐在那裡,臉色沒有絲毫變化。
七狼家族之一的淩家,現在還是七狼家族之一,因為這些年,家族裡始終沒能出一位地境武者,讓他們向五虎家族靠近。
“一派胡言,武盟監獄裡從來沒有淩雲這號人,他們沒有經過審判,沒有忤逆武門的規矩,不可能無緣無故被關進武盟監獄!”
南宮千裡冷著臉說道。
就憑這些照片,還扳不倒他南宮千裡。
“淩家的代表今天也來了是吧?淩家代表覺得如何?”
陳大寶的目光直接看向那個麵無表情的中年人。
那中年人的臉色僵了僵,麵無表情的說道“淩雲已經失蹤十年,雖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但我們淩家也不相信他會被關在武盟監獄裡!”
“淩家還真是慫啊,自己家族的人被這麼對待,也不敢吱聲!”
會議室中,有人小聲嘀咕了一句。
其他人連忙讓他收聲。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淩家隻是七狼家族之一,根本沒資格和南宮家族掰手腕。
淩家的中年人顯然也聽到了這些議論,但他麵無表情,沒有再說任何東西。
“好一個生不見人,死不見屍!”
陳大寶點點頭,轉頭又看向眾多長老,“諸位長老覺得呢?何振天和淩雲的失蹤都和南宮家族的南宮如玉有關,而他們最終消失的地方,又恰好是南宮千裡掌管的武盟監獄,如果說這些之間都沒有關係,恐怕說不過去吧?”
幾名長老對視一眼,實話實說,按照目前的證據來看,不說南宮家族,至少南宮如玉有不小的嫌疑,執法堂肯定是可以調查南宮如玉的。
但問題是,南宮如玉是南宮千裡的兒子,有些事情,身份不同,結果就會完全不同,哪怕是完完全全相同的一件事。
“監察使大人,這些事,一個是過去的時間太長,另一個,你說這些事和南宮家族有關,可都是間接證據,恐怕很難證明什麼!”
二長老斟酌了一下,緩緩說道。
“不錯,這些都是推斷和間接證據,就算和南宮家族有點關係,但我認為證據還遠遠不夠!”
其他長老紛紛點頭,想要靠這點證據就扳倒南宮家族,那肯定遠遠不夠。
南宮千裡冷笑一聲,目光冰冷的盯著陳大寶。
這裡可是省城,是南宮家族經營多年的省城,不是陳大寶這麼一個在省城沒有根基的外來小子可以輕易撼動的。
今天他就要讓這小子知道知道,中省武盟,到底是誰說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