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明月無極,你竟敢對武門傳令使動手?”
陶山海趁機大喝一聲,要把明月無極架在火上烤。
他和陶平波聯手,依然不是明月無極的對手,但如果能加上武門右護法,那就不一樣了,武門右護法的實力比他更強,三人聯手,未必拿不下這個女人。
“陶長老不必激動,我和明月盟主是朋友,這隻是朋友之間的一個小玩笑罷了!”穆雨晴笑著擺了擺手,止住住陶山海的廢話。
就算他們三個聯手能拿下明月無極,可這裡還有這麼多支槍,還有一個看不出深淺的陳大寶,真要是動手搏命,最後極有可能是兩敗俱傷的結局。
這可不是穆雨晴想要的。
“右護法,憑空汙蔑人清白,這可不是朋友所為!”
陳大寶忽然義正言辭的說道。
“嗬嗬,帥哥你可真有意思!”
穆雨晴充滿誘惑的對著陳大寶嫵媚一笑,“我認識明月無極這麼多年,她可從來沒有為哪個男人這麼出頭過,她可是第一次為一個男人這麼賣力哦!”
“彆跟她廢話!”
明月無極俏臉冰冷,直接擋在陳大寶前麵,冷冷的盯著穆雨晴,“穆雨晴,你到底想做什麼,中省不歡迎你!”
看到明月無極是這個反應,穆雨晴不僅沒有惱怒,反而更高興了。
看來這小子,果然和穆雨晴的關係非同一般。
那就好辦了。
“明月盟主,我來,自然是有武門的要事在身,否則的話,我堂堂武門右護法,何必要千裡迢迢跑這一趟!”穆雨晴淡淡一笑,忽然盯著陳大寶,沉聲說道“你之前殺了柳生高徒,現在天刀柳生天之誌已經向我武門下了戰書,要在目之島舉行天下武道大會,邀請天下武者,決出天下最強!”
“柳生天之誌點名要你參加,這件事是因你而起,你鬨出這麼大的事,置身事外恐怕不合適!”
“柳生天之誌在戰書中口出狂言,若是我神州武門不敢應戰,以後就彆提什麼武道正統,並且以後見到扶桑武士,就該俯首稱臣!”
“這件事已經在龍都武門總部引起了軒然大波,門主大人已經決定選出高手應戰,不可墮了我神州武道的威名!”
這話一說,陶家眾人臉色大變,就連明月無極的眉頭也皺了起來。
天下第一武道大會,以前雖然沒有舉辦過,但這玩意兒對武門的人來說,並不陌生,以前選武林盟主,各大派高手廝殺是很正常的事。
能坐上武林盟主位置的,基本上也都是最強的那個,就算不是最強的那個,也一定是最強的那個之一,對這種事,神州武門的人絲毫都不陌生。
可問題是,扶桑那邊有什麼信心,竟敢舉辦這天下第一武道大會,扶桑的武道確實不弱,也有一些頂尖高手,那些最頂尖的高手,和神州的頂尖高手相比,也不遑多讓。
比如天刀柳生天之誌,他就是扶桑的頂尖高手之一,但放在神州,按照估算,他也就是神州排名前五十,頂多排名前一二十的高手,基本上沒什麼可能進入前十。
真要是決出什麼天下第一高手,也和扶桑人沒什麼關係。
扶桑人何必下這麼大的力氣搞這個。
柳生天之誌想要報仇,直接向陳大寶下戰書就行了,陳大寶要是應戰了,他求之不得,陳大寶要是不應戰,他也可以宣稱陳大寶是懦夫,來個精神勝利。
可扶桑人搞這個,是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