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多內門弟子,再說,內門弟子也不應該由我帶來!”蘇澈搖了搖頭,“這幾個,隻有這個劉江被我收為弟子,可入外門,其他的,都暫列雜役弟子行列!”
“是,師伯,請劉師弟在銀簡上留名!”
那名弟子點點頭,隨即手一揮,一張桌子出現,桌子上有一把銀色的小刀,還有一支毛筆。
“劉江,割破手指,滴一滴鮮血在銀簡上,然後用毛筆在銀簡上寫下自己的名字!”蘇澈說道。
“是,神.....神仙大人!”
劉江有些緊張的拿起銀色小刀,遲疑的按在自己的大拇指指肚上。
“入了我浩然宗,還叫什麼神仙大人,叫師尊!”
蘇澈笑道。
“是,師尊,多謝師尊!”
劉江一愣,急忙下跪給蘇澈磕頭,隨後又站了起來,用匕首劃開自己的手指,將一滴鮮血滴在了銀簡上,鮮血一滴在銀簡上,銀簡微微放出光芒,隨後直接翻開一頁。
劉江連忙恭恭敬敬,在銀簡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等他寫完名字,銀簡上的光芒隨即消失,又變為了原來的樣子。
“劉師弟,這是你的外門子弟令牌,有這令牌就可以出入浩然宗,在登仙台上留名之後,萬一你外出遇難,登仙台這邊也會有反應!”
那名浩然宗的弟子遞過去一枚令牌,同時解釋了一下,在這銀簡上留下名字的作用。
陳大寶心中一動,明白過來。
說白了,這登仙台上的這些書簡,應該就是一件法寶,一旦在這裡留下了精血和名字,等精血的主人出門,這件法寶就會出現相應的反應。
這可以防止一件事,那就是自己門下的弟子出去之後出事,宗門之中至少會知道。
不然真要是有宗門弟子死在外麵,宗門連知道都不知道。
到時候有人冒充死去的宗門弟子混進宗門,說不定都沒人知道。
陳大寶原本以為,等劉江留下名字之後,就輪到他們這些雜役弟子在銅簡上麵留名了,沒想到那名浩然宗的弟子卻一揮手。
“你們就不必留名了,浩然宗的雜役弟子太多,也得是為宗門做出了大貢獻的弟子,才能在銅簡上留名!”那名弟子理所應當的說道。
仙路爭鋒,雜役弟子其實就是保持仙門氣運旺盛的柴火,一個個雜役弟子像是木材一樣被投入到火爐之中熊熊燃燒,為宗門提供那一絲熱量和光芒。
這就是雜役弟子的作用。
雜役弟子和外門弟子都是消耗品,隻不過外門弟子天賦更好,上限更高,有可能成為內門弟子,因此特權比雜役弟子高一些。
至於雜役弟子,不用想太多,每年浩然宗都有無數雜役弟子進來,但浩然宗從來不養廢物,能體現出自己的作用,在浩然宗待下去,才算是真正浩然宗的雜役弟子。
能繼續留在浩然宗發光發熱。
但就這,也隻是一個普通的雜役弟子。
想要在銅簡上留名,那就必須是為浩然宗做出過貢獻的。
若是沒能為浩然宗做出過大貢獻,都沒有資格在銅簡上留名。
當然,若是能為浩然宗做出大貢獻,又有一定的修煉天賦,是有可能可以晉升為外門弟子。
若是天賦實在一般,就算立功,頂多也就做一個雜役弟子中的管事,想要成為外門弟子,也沒那麼容易。
說到底,仙路爭鋒,第一個要看的,就是天賦。
天賦不行,第一步就落後彆人極多,後麵再想追上,就沒那麼容易了。
差距這麼大,幾個孩童麵麵相覷,有膽小的甚至已經快要哭出來。
“這是你們的雜役弟子令牌!”
那名浩然宗的弟子也沒有再多解釋,拿出幾個漆黑的令牌,交給幾人。
這令牌似鐵非鐵,散發出淡淡的靈氣。
令牌正麵寫著一個‘雜’字,令牌的背麵畫著繁複的圖案。
拿著令牌,陳大寶卻沒多少反應,仙路爭鋒,還是得靠自己,再說了,他的天賦雖然遠遠比不上明月無極,但好在修煉天機神氣多年,洗髓伐脈,天賦也接近上品了。
雖然年紀略大了一點,但未必就修煉不出名堂。
“靈兒,我帶劉江上山,他們就交給你了,你安排一下!”
蘇澈還急著去掌教真人那裡領賞,匆匆交代一句,一卷袖子,就往內山門飛去。
“長老,把他們安頓在哪一峰啊!”
趙靈兒急忙問道。
“隨你心意!”
蘇澈根本懶得管,隻有聲音遠遠傳來。
“哎呀,這可怎麼辦?”
趙靈兒眨巴著古靈精怪的大眼睛,露出一臉為難的樣子。
“靈兒師姐,您是天域峰的內門弟子,各峰雜役院的管事哪個敢不給您麵子,您想讓他們到哪一峰,就讓他們到哪一峰好了!”
一名弟子笑道。
陳大寶心中微驚,他原本以為趙靈兒也是外門弟子,沒想到竟然是一位內門弟子,難怪蘇澈那麼寵溺,這仙門還真是現實。
有天賦,就是高人一等。
趙靈兒的天賦肯定不是上品靈體,而是極品靈體,雖然不如明月無極的天生劍體,但也不是一般的天賦能比的了的。
天賦,就是底氣。
“這位,師兄吧,你是金靈之體,那你想去哪一峰?”趙靈兒眼珠轉了轉,苦惱的皺了皺眉,按道理說,浩然宗這邊,內門弟子天生就是外門弟子,雜役弟子的師兄師姐。
雜役弟子見了外門弟子,也得稱呼師兄師姐。
所以趙靈兒應該稱呼陳大寶為師弟,能被內門弟子稱之為師弟,已經是抬舉了。
不過趙靈兒感覺陳大寶比她大,她也不在意這些,就隨口稱呼陳大寶為師兄。
兩名看守登仙台的弟子眉頭皺了皺,其中一人張了張嘴,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跟他們沒有關係,何必要去說那些得罪人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