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晚上,風林就算是不出手,陳大寶依然有把握能搞定這條美人蛇,被破掉幻術之後,這條美人蛇的手段就不行了。
不過風林既然出手了,那功勞陳大寶肯定會算作是風林的,哪怕風林根本不在意這點功勞。
“原來是風師兄,這個月確實是風師兄當值,既然風師兄把這具蛇妖的屍體留給你了,那就算作是你的功勳,你把這具蛇妖的屍體帶去執法院,交給今日執法院的主事,執法院的主事會計你三點功勳!”
許伯點點頭,這就解釋的通了。
風林在外門弟子裡麵,還算是一個相當負責任的外門弟子,在他當值的時候出了事,他當然會把這妖物給揪出來,陳大寶也算是運氣好,正好遇到了風林當值。
若是遇到一個不太負責任,對這些事情根本不上心的外門弟子,怕是就危險了。
陳大寶把美人蛇的屍體帶上,再次返回浩然宗,來到浩然宗附近,果然遇上了護山大陣,護山大陣若是沒有受到攻擊,隻是產生阻隔作用,不讓外麵的人進去。
但一旦護山大陣受到攻擊,就會產生應激反應,這護山大陣可不是隻能防守,一旦攻擊起來,也會有山崩地裂的效果,非常強大。
陳大寶觸摸了一下無形的屏障,也暗暗感慨,這個世界的仙法真是奧妙,遠不是拱門另一端的末法時代所能比擬的。
隨後他拿出自己的雜役弟子令牌,令牌一碰到那屏障,無形的屏障立刻打開了一個缺口,對浩然宗的弟子而言,這座護山大陣就像是一扇門,而他們則有門的鑰匙,進出都很方便。
但對沒有令牌的人而言,就完全不同了。
陳大寶一路打聽,來到執法院,把蛇妖的屍體上交給管事,管事問清楚了陳大寶的身份,又是在哪裡殺死的這隻蛇妖,隨後在一本書簡上麵記下了一筆。
“雜役弟子陳大寶,殺死美人蛇一條,記三點功勳!”
管事自言自語說了一句,隨後把功勳點記錄在案,又把一枚玉牌丟給了陳大寶,“可以了,把蛇妖的屍體留下,等這玉牌中的功勳點攢夠之後,可以在宗門中兌換你需要的東西!”
“多謝管事!”
陳大寶拿著玉牌,小心放進衣兜裡,隨後向管事行禮,出了執法院,直奔聞道堂。
聞道堂裡,已經有數十名雜役弟子席地而坐,正在聽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講道。
陳大寶放輕腳步,立刻走了過去,也找了一個蒲團,席地而坐。
他聽了一會兒,發現老者講的是雷法正解前三層的內容,有些正好解開了陳大寶的疑惑,不過,這老者講課並不是從頭開始講,也不會因為有人半途過來,他就重新開始講。
而是他講到哪算到哪,聽不聽得懂看自己,全看自己的造化。
陳大寶是有基礎的,他聽的很仔細,這老者對雷法正解的理解非常深,對陳大寶的幫助非常大。
陳大寶一直在聽,不知不覺,時間一點過去,天漸漸變黑,不知道什麼時候,老者停止了講道已經離開。
聞道堂裡的雜役弟子也陸陸續續離開,隻剩下很少的弟子。
不知道過了多久,陳大寶睜開眼睛,發現聞道堂裡已經空無一人。
“呼!”
陳大寶呼出一口氣,感覺收獲很大,“雷法正解真是精妙,這門雷法雖然基礎,但若是能融會貫通,幫助極大!”
陳大寶一臉笑容,正準備起身離開,就看到之前講道的老者轉了出來。
他手裡拿著一卷書簡,正在看書。
“今日聽道可有感悟?”
老者沒有抬頭,淡淡問了一句。
“雷法正解精妙無比,我覺得這雖然是基礎道決,但基礎卻深奧無比!”
陳大寶沉吟了一下說道。
“不錯,你應當是第一次來聞道堂聽課的吧?能有這樣的領悟,著實不錯!”老者仔細看了看陳大寶,略微沉吟了一下說道“這是一本雷法正解手記,裡麵有老夫多年的心得,你且拿去看看,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再來問老夫!”
“多謝師兄!”
陳大寶心中一喜,立刻拱手行禮道謝。
“不必客氣,以後若是有什麼不懂的地方,可以來問我,平常若是無事,老夫都會待在這聞道堂!”
老者摸著下巴微微點頭。
“多謝師兄!”
陳大寶再次拱手道謝,這才離開。
走出聞道堂,他才驚覺外麵天已經蒙蒙黑了。
“竟是在聞道堂裡待了數個時辰,果然是一朝聞道,窗外不知歲月啊!”
陳大寶感慨一句,沒想到隻是聽一下道,竟然已經過去了這麼長時間?
他來的匆忙,也不知道自己在山門中的住處安排了沒有,猶豫了一下,陳大寶也沒去打聽,直接收拾東西,匆匆返回藥田,這藥田反而成了陳大寶的住處。
陳大寶現在雖然散去了天機神訣,但天雷正解畢竟已經入門,腳程還是比普通人快的多。
不到一個時辰,陳大寶就回到了茅草屋,茅草屋外麵,許伯並沒有休息,而是在細細查看藥田除草。
看到陳大寶回來,許伯也很驚訝。
“師弟,你沒有去聞道堂?”
許伯驚訝的問道。
“去了,講道的師兄給了我一本雷法手記?”
陳大寶直接把手記拿了出來。
“看來趙師兄覺得你是個可造之才!”許伯會心一笑,根本就沒有去看那本手記。
“許師兄,趙師兄給了許多人這樣的手記?”
陳大寶心中一動問道。
“不錯,許師兄每年都會發出許多雷法正解手記,不過你也不用灰心,這本手記對新入門的弟子還是很有用的,並且趙師兄也隻會給他認為的可造之才發手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