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其一,其二,石山城周邊的妖物,也需要定期清理。
這都是甲兵的任務。
至於役兵,這種大多數都是石山城內外的農戶,每年農閒時間被召集起來參加訓練,平常就是訓練,疏通河道,修整水利,搞搞建設什麼的。
這些役兵在稍微厲害一點的妖物麵前,能起到的作用非常小。
石山城對付妖物主要靠的還是鎮魔司和甲兵,許多浩然宗的外門弟子,就是在這些甲兵裡麵做隊正,將領,之前陳大寶他們待著的魚木鎮駐紮的,就是這樣的甲兵。
這些甲兵每年都要消耗各種丹藥,有些丹藥是定額的,一個月一顆,和工資一樣,必須要發。
十八大天工爐裡煉製的丹藥,有一半都會供應給石山城的甲兵,剩下的也會銷售到其他的地方。
天雷峰的雜役弟子,有很多就是被安排到了十八大天工爐那邊,去打下手幫忙。
陳大寶倒是沒看到天工爐,隻是看到神丹峰上炊煙寥寥,淡淡的藥香不斷彌漫。
他打聽了一下,很快來到小鎮之中,遠遠的就看到不少人在排著隊,等著領丹藥。
有的是拿錢買丹藥,有的是用自己的功勳換取丹藥。
不過,來這裡買丹藥,兌換丹藥的都是雜役弟子,大家兌換的丹藥也都是品級很低的丹藥,比較好一些的丹藥這裡可沒有。
陳大寶看了一眼隊伍,老老實實跟在隊伍後麵排隊。
隊伍慢慢前進,兩炷香之後,他終於踏入了雜役院丹寶閣之中。
他剛進去,就聽到裡麵傳來爭執的聲音。
“為何他買丹藥,你便如數給他,我拿功勳兌換丹藥,你卻三去其一?”
一個年紀約莫十七八歲的青年漲紅著臉,手裡拿著一瓶丹藥,用力揮舞著手臂。
“慣例如此,不換便滾!”
那坐在長桌後麵的神丹峰雜役弟子眼睛一翻,皮笑肉不笑。
“慣例如此,宗門何時有這樣的慣例?”
那十七八歲的青年更加不滿,厲聲質問。
“我說有這樣的慣例便有這樣的慣例,你一個神體峰的弟子,也敢到我神丹峰鬨事?”三十多歲的雜役弟子臉色一冷,猛的一拍桌子,直接站了起來。
“乾什麼,乾什麼,敢在我們丹寶閣鬨事,是不是想去執法堂走一趟?”
又有幾名神丹峰的雜役弟子直接衝了出來,直接將那名十七八歲的青年包圍。
“你們,你們想做什麼?”
那名青年臉色一變,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雜役弟子的命不值錢,也沒多少人在意,再說這裡是神丹峰,神丹峰的人偏袒神丹峰的雜役弟子很正常。
隻要不鬨出人命,就算這青年在這裡被揍一頓,也沒人會管。
就算他回去,告到自己那一峰的執法堂,為了一個雜役弟子,恐怕那邊也不會費力調查。
就好像天雷峰之前死了兩個雜役弟子一樣,那兩個雜役弟子被美女蛇害死,屍體送到天雷峰的執法堂,執法堂也根本不上心調查。
如果不是那名外門弟子風林比較負責,恐怕那條美人蛇,都會遲遲沒有人處理。
地方大了,不會有人為了一名雜役弟子被克扣了幾顆丹藥的事就大動乾戈。
“快滾!”
眼看那青年雜役弟子後退,其他幾個神丹峰的雜役弟子大喝一聲,讓那青年弟子隻能不甘的離開。
其他排隊的人看到這一幕,有的臉上也露出憤怒,但都沒有人開口。
陳大寶皺了皺眉,也沒有多事。
他觀察了一下,算是看出來了,這丹寶閣,若是拿錢買丹藥,就童叟無欺,買什麼丹藥就給什麼丹藥,丹藥的數量也沒有問題。
可要是拿功勳換丹藥,就會被克扣一部分,基本上會被克扣三分之一。
不過也有例外,若是跟他們認識的,有關係的,也能拿到足額的丹藥。
還有,若是天域峰的雜役弟子過來兌換丹藥,也不會被克扣。
至於原因,天域峰是浩然宗掌教真人一脈,掌教真人一脈的弟子,麵子肯定得給,誰也不想惹麻煩。
兩個雜役弟子抱著手臂,站在旁邊虎視眈眈,剩下排隊的人,一個個忍氣吞聲,就算被克扣了丹藥,也不敢多言。
雜役弟子有雜役弟子自己的生存之道。
陳大寶微微皺了皺眉,他這三個功勳點來之不易,而且培元丹目前對他而言很重要,現階段很缺的東西,沒道理白白讓人過手沾油。
“乾什麼的?”
很快,就輪到了陳大寶。
“兌換丹藥,一瓶培元丹!”陳大寶把自己記錄有功勳點的令牌遞了過去。
“才三枚功勳點也值得跑一趟?”
那雜役弟子掃了陳大寶一眼,見陳大寶的功勳點很少,而且年紀也不小了,看著實力也不強的樣子,明顯就是那種沒多少天賦,基本上不太可能有機會成為外門弟子的樣子。
他拿出一個瓷瓶,抹掉三個功勳點,隨後把瓷瓶扔給了陳大寶。
陳大寶打開瓷瓶,眉頭一皺,三十枚培元丹數量明顯不夠,不僅不夠,並且一顆顆丹藥顏色暗淡,明顯多半都是殘次品,效果不佳。
“我是天域峰內門弟子趙靈兒趙師姐的朋友!”
陳大寶直接把瓷瓶推了回去。
“就你,還內門弟子的朋友?”
那雜役弟子一愣,隨即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