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澈立刻就明白過來,難怪他們要找到這裡,因為執法院恐怕解決不了他們的麻煩。
“又是麻煩呐!”
蘇澈皺起眉頭,自言自語。
“師尊,都怪弟子多言!”
劉江見蘇澈為難,急忙低頭說道。
“跟你沒關係,隻是這仙路爭鋒,沒那麼簡單,到哪裡都躲不過啊!”蘇澈自言自語,那名外門弟子站在那裡,走不敢走,聽不敢聽,隻能低著頭,儘量減弱自己的存在感,等著蘇澈做決定。
蘇澈考慮了一下,隨即灑脫一笑。
“去,讓他們進來!”
蘇澈隨口吩咐一句,牽扯到真傳弟子又如何,誰當年不是真傳?
他蘇澈當年同樣是天之驕子,是浩然宗的真傳,隻可惜,仙路緲緲,終究是缺了一點機緣,導致最終沒能登上內門長老的位置,隻能做了這外門的長老。
可他,也是從浩然宗的真傳弟子成長起來的,更不用說,如今是執法院大長老,外門十大長老裡,蘇澈已經可以排入前三了。
而在這之前,他做接引使,還得親自去接引弟子,在十大外門長老裡麵,蘇澈排在最後。
這一方麵是因為他實力比較弱,隻有第八境的修為,距離第九境,還差了臨門一腳,還有一部分原因蘇澈年紀略小,在宗門裡麵根基略弱。
可這一次,為宗門帶回了一位天生劍體,這就是大功一件。
掌教師兄不僅賞賜了不少寶物,靈丹,並且還讓蘇澈做了這外門執法院大長老,直接讓蘇澈成為了外門排行前三的長老。
這就是機緣。
最近這一個月,蘇澈得了寶丹,已經在調理境界,為破鏡做準備,一旦他破鏡成功,踏入第九境,雖然還是入不了內門長老的行列,但也有機會可以爭一爭這外門大長老的位置了。
仙路爭鋒,每提升一境,得到的資源好處,都會提升。
這很真實,也很現實。
宗門裡看的就是天賦和實力。
這次蘇澈能得到這個機緣,說起來也是欠了陳大寶和明月無極一個人情,在閉關衝擊境界之前能把這個人情還上,也能讓蘇澈的道心更加圓滿無礙。
衝擊境界的成功率也會更高。
“是,長老!”
那名外門弟子如蒙大赦,急忙彎腰行禮,匆匆轉身,離開大殿。
很快,他就來到陳大寶三人麵前。
“進去吧,長老有請!”
這名外門弟子把令牌還給趙宗,隨後讓開身形,讓三人進入大殿。
一進入大殿,陳大寶就嗅到淡淡的檀香,這種檀香讓人心曠神怡,陳大寶立刻就感覺到,這檀香對精神的恢複很有好處。
這玩意兒,恐怕比培元丹都好使。
陳大寶掃了一眼檀香,隨後就看到了大殿正中的那三座雕像。
三清?
陳大寶臉色微變,這三座雕像的特征太明顯了,這明顯就是三清像,浩然宗供奉的竟然是三清神像,這意思就是說,三清也是真實存在的?
這個世界,確實有三清這三位仙神?
不然的話,浩然宗這樣的仙門,怎麼會供奉三清。
陳大寶盯著三清神像,心中的震撼無以言表,阿努比斯出現之後,他就確定,這個世界上確實是有神的,但這個世界曾經到底有哪些神,誰也不知道。
現在陳大寶可以確定,這個世界上,還有三清。
“弟子拜見蘇長勞!”
見陳大寶發呆,趙宗扯了一下陳大寶的衣服,隨後高聲向蘇澈行禮。
“拜見蘇長老!”‘
陳大寶一愣之下,這才反應過來,也順勢向蘇澈行禮。
“起來吧!”
蘇澈沒有轉身,反而一笑,“陳大寶,你入我浩然宗短短一個月不到,竟然已經築基圓滿,明月無極是把她的築基丹給你了是吧?”
“長老明鑒!”
陳大寶微微一行禮,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
“說吧,到底是什麼事,讓你們這麼為難,還要專門跑到這裡來找我!”
蘇澈隨口問道。
“長老,今日我遇到三名雜役弟子......!”
陳大寶隨即把今天發生的事,原原本本全都對蘇澈說了一下。
這裡麵完全沒有任何添油加醋,該發生了什麼事,就說什麼事,裡麵完全沒有摻雜任何他的個人判斷和情緒,他沒必要說這些。
蘇澈能坐到長老的位置,什麼沒見過,陳大寶他們專門為這件事找到這裡,本身就說明了問題,其他的東西,不需要多說。
“我知道了,阿江,你去把執法院的執法玉牌取來,記下此事,著今日值守的弟子,前去緝拿陳大寶說的那三個雜役弟子,調查出真相!”
蘇澈閉上眼睛思考了一會兒,揮手向劉江下令。
“是,師尊!”
劉江一副小大人的模樣,恭恭敬敬向蘇澈行禮,隨後向陳大寶他們點點頭,轉身離去。
已經沒有了一個月之前唯唯諾諾,農家子弟的樣子。
人的氣質,真的是錢,權勢和所處的環境養出來的。
不久,劉江就取來一塊白玉牌,還有兩名外門弟子跟他一起過來。
陳大寶又敘述了一下今天發生的事,他們把事情詳細記錄,隨後帶走白玉牌去調查。
“可以了,沒有彆的事,你們就走吧!”
等處理完這些事,蘇澈揮了揮手,就讓陳大寶他們離開。
“多謝蘇長老!”
陳大寶他們向蘇澈行禮。
趙宗和許伯這才鬆了一口氣,跟著陳大寶,匆匆離開大殿。
趙宗今天帶陳大寶過來,本身就有賭的成分,他們的目的,蘇澈不可能不知道,知道,還幫了忙,那就是願意幫他們一把。
趙宗看著陳大寶,這個陳大寶的身份背景果然有些不簡單的地方,若不是有些原因,蘇澈真未必願意參合到這些事裡麵。
“陳師弟,你且回去吧,若有事,立刻讓人來尋我們!”
等下了山,趙宗和顏悅色的對陳大寶說道。
“多謝趙師兄,許師兄,今日大恩,我陳大寶沒齒難忘,他日若有機會,今日恩情必還!”陳大寶向兩人一抱拳,這才轉身離去。
“也不知今日做法,是福是禍!”
看著陳大寶離開,趙宗歎息一聲,喃喃的說道。
“想雪中送炭,總是要冒一些風險的!”倒是許伯,看的更開。
“你安排人看著他一點,彆讓他被人悄悄害了!”趙宗點點頭,對許伯交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