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第二境,自然敢對他們出手!”
執事高峰冷冷的盯著陳大寶,忽然說道。
剛才陳大寶一來,他就看出來了,陳大寶已經有了第二境的修為,一個第二境要打三個一境,自然是輕輕鬆鬆的事。
這樣就說得通了。
也沒什麼不好解釋的了。
“好一個倒果為因,不過執事大人,我就是因為被他們三個襲擊,才冒險服用合氣丹,踏入第二境的,而不是因為踏入了第二境,所以去找的他們的麻煩,這個因果關係,你不要顛倒了!”
陳大寶盯著高峰一字一頓的說道。
“他的第二境境界未穩,確實是昨日才踏入的第二境,在他向我稟報這個案件的時候,他還是第一境,這一點,本長老可以為他證明!”
蘇澈忽然開口,淡淡的說道。
“蘇長老,他之前已經向您稟告過這個事情?”
高峰一愣,忍不住看了陳大寶一眼。
區區一個雜役弟子,竟然有膽量,也有能力把這麼一個芝麻綠豆一般的案子,直接告到執法長老麵前,這小子還真是一個人物。
可惜,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不錯,這是事情的過程記錄!”
蘇澈直接拿出案件的記錄玉牌,玉牌上麵清楚的記錄了陳大寶的說法,把事情的前因後果記錄的非常清楚。
根據上麵的記錄,是陳大寶被這三名雜役弟子攔截襲擊。
這名雜役弟子妄圖搶劫陳大寶的培元丹。
培元丹根本不值錢,哪怕對雜役弟子來說,也不是什麼珍稀的東西,按道理來說,這三名雜役弟子不會就為了一瓶培元丹,在山門下,冒著違反門規的風險,去搶劫陳大寶。
可他們就這麼做了,根本沒人問其中的原因。
但陳大寶描述的事情過程才更加合理。
高峰也清楚,這才是真相。
但有些事,也不是他能左右的,他必須得咬死陳大寶,哪怕蘇澈出麵,他也得想辦法把陳大寶趕出浩然宗。
“長老,可這些,隻是一麵之詞,他們三個有人證,有物證,尤其是也不可能自己砍斷自己的一隻手,去誣陷一個雜役弟子,這根本不會有人相信!”
高峰沉聲說道。
“求長老明鑒,確實是陳大寶襲擊我們,把我們打傷,我們在浩然宗多年,從未做過違反門規的事,怎麼會主動襲擊陳大寶,明明是陳大寶襲擊我們,求長老為我們做主啊!”
“求長老為我們做主!”
“求長老為什麼做主!”
三個雜役弟子猛的跪在地上,拚命向蘇澈磕頭,甚至他們故意不運轉體內靈氣護體,直接把頭磕的鮮血淋漓。
看的執法堂裡,不少不明真相的外門弟子一臉憤怒。
他們這個做派,反倒顯得像是蘇澈想要故意包庇陳大寶了。
陳大寶臉色一沉,沒想到這些家夥竟然這麼無恥。
不過也是,他們為了陷害陳大寶,甚至連自己的手臂都願意砍掉,顯然是幕後紙人許諾了很大的好處,手都掉了,一點臉算得了什麼,他們一定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了。
“你們這麼做,倒顯得像是本長老故意包庇陳大寶了!”
蘇澈眉頭一皺,心中已經非常不悅。
他隻有第八境,在外門十大長老裡麵,也屬於是排名最靠後的兩三個,在仙門中,實力就是一切,他實力不夠,就連這些浩然宗的弟子,都敢不太把他放在眼裡。
高峰的臉上迅速閃過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容,沒證據,就算蘇澈來了,也翻不了案。
“陳大寶,你怎麼說?”
蘇澈淡淡的看向陳大寶。
“請長老明鑒!”
陳大寶同樣向蘇澈抬手行禮。
“好,既然這件事各人說的都有各人的道理,我浩然宗做事一向光明磊落,絕不會冤枉一個好人,也不會冤枉一個壞人!”
蘇澈點點頭,威嚴無比的說道“最近這段時間,龍行天師侄被殺,我浩然宗的至寶,大日昊天鏡一直懸在宗門上方,監察宗門內外情形!”
“大日昊天鏡監察宗門,有留影存音的作用,你等既然都不願意承認,那我帶你等上天域峰頂,找掌教真人查看大日昊天鏡,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到時掌教真人當麵,有大日昊天鏡做證據,也沒人會說本長老包庇誰了!”
這話一說,執法堂裡猛然一靜。
高峰臉色大變,他怎麼也沒想到,就這麼幾個雜役弟子的事,蘇澈竟然還想直接把事情鬨到掌教真人麵前。
“蘇長老,就這麼一點事,鬨到掌教麵前,不合適吧?”
高峰臉色難看,忍不住說道。
“我浩然宗是名門正派,不是歪門邪道,為了給他們一個公道,麻煩一點也無妨,我們現在就走吧!”蘇澈袖子一卷,就要把所有人都帶上。
現在事情發展到這種程度,已經不僅僅隻是為了陳大寶了,他也是為了立威。
他要用這件事,把自己執法長老的位置坐實。
陳大寶一臉坦然,那三名雜役弟子卻一個個麵如死灰,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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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日昊天鏡是浩然宗至寶,絕不可能作假,一旦上了天域峰峰頂,誰也保不住他們,他們一定會被廢掉修為,趕出浩然宗的。
高峰的臉色也變的異常難看,今天的事情,他也是參與者之一,一旦查個水落石出,他也會被牽連,肯定也會被趕出浩然宗。
就算不被廢掉修為,浩然宗他也肯定待不住了。
而且被浩然宗開革,石山城這邊,彆說是城主府,就連石山城裡的各路勢力,也絕不可能收留他,在浩然宗勢力的輻射範圍之內,他已經沒有前途了。
這點事,自然扳不倒他背後的人,可要扳倒他,輕輕鬆鬆。
“為了這麼一點小事就要驚動掌教真人,已經是大不敬,事到如今,你們還不肯說真話?”高峰忽然發怒,第四境強橫威壓直接散發出去,狠狠鎮壓在三名雜役弟子的身上。
兩名雜役弟子承受不住這威壓,直接慘叫一聲暈死過去。
隻有那麼斷了一條手臂的體修還能掙紮。
“求長老饒命,求長老饒命,我們是一時鬼迷心竅,才欺騙高執事,是我們襲擊的陳大寶,求長老饒命!”那名雜役弟子也不蠢,知道現在隻能由他們把所有的罪責都承擔起來。
否則鬨的太大,有人絕對不會放過他們的。
“混賬東西,果然是你們汙蔑!”高鋒一臉憤怒,淩空一巴掌扇在那名體修雜役弟子的臉上,那名雜役弟子慘叫一聲,被狂暴的一巴掌拍飛。
倒在地上直接暈死了過去。
“長老,是在下調查不嚴謹,誤信了讒言,請長老責罰!”